阿齊格也跑了出來,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多爾滾手一揮,營地裡立時靜寂了下來,除了戰馬的嘶叫,就只有旗幟上的風聲。
“現在召集你們,是因為北面朦古出了大事,大戰也許就要臨近。
我們兩白旗辛苦了一年,就是要去殺敵也不能這樣去。
盛京裡的老婆孩子誰不惦記,誰不想在家過幾天舒心的天子。
本貝勒作主,襄白旗先回盛京休整,正白旗現在這待命,出戰時便換防!
阿齊格,十一哥,就辛苦你留在這,多鐸先去見大汗!”
“萬歲!”
多爾滾的話說出了下邊將士的心聲,頓時皆高呼起來。
阿齊格豪爽道,“你們去吧,有吾在這,一定沒事,就算朦古人來了,將他們打走!”
多爾滾笑了笑,心中卻是沒有讓阿齊格現在就參戰的想法。
多爾滾這樣調防,為的是開戰後以休養為藉口,讓正白旗回來。
這樣即使對明作戰,兩白旗也不用全部上。
留下阿齊格,自然也是為了到時將這個作戰勇猛的哥哥留住。
“傳吾的將令,襄白旗立刻收拾行裝!”
“是!”襄白旗的牛祿立刻散去傳達將令。
“十四哥,這個朦古使者怎麼處置?”多鐸指著渣拉道,
多爾滾瞥了眼道,“留下他吧,讓他告訴我們的八哥,朦古出了甚麼事qing!”
襄白旗的隊伍很快就出了,他們離盛京只有百多里的路程,不到一天的功夫,隊伍已經抵達到盛燕京下。
守城的將領連忙緊閉城門,立刻將qing況稟報給皇臺吉。
沒多久,皇臺吉派人來傳旨,命多爾滾一人入宮覲見,襄白旗的人也就順勢放假歸家。
多爾滾一進汗宮,便現除了皇臺吉,其他六旗的旗主貝勒皆在,
而且漢軍的將領佟養姓,胡木旺,謀士範賤也在。
皇臺吉一如既往的不動聲色,不知心裡在想甚麼。
其他的每個人皆俵qing各異,跟多爾滾一向不合的豪格卻是一臉的壞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