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州市,津江區,傍晚6時。
老舊的勘查局門口一個疾步的身影越來越近,綿綿細雨拍打在黑色的雨傘上淅瀝作響,空氣冷寒凝固。
“你好,報警!”
許弈語氣微喘,剛剛到諮詢處便掏出證件遞給勘查人員。
他頸脖上還掛著實驗室的證件,一身消毒水味,看得出來過來的焦急。
“你先彆著急慢慢說。”一旁站著的副隊認出許弈掛著的牌子是管理局實驗部門,神色認真接話。
“我妻子失蹤了!”許弈眼神斂下,眸中莫名帶上了幾分陰狠,但隱藏的極好。
“姓名,年齡,哪裡人?失蹤多久了?”坐在電腦前的圓臉勘員拿出資料記錄示意許弈說清楚些。
許弈呼吸沉的厲害:“潭非濂,19歲,閩州人,失蹤12小時!”
許弈手掌心不著覺浸出薄汗,那張本就距離感十足的臉此刻瞧著愈發不好接近。
“請儘快安排勘查系統搜尋,我妻子患有深度精神疾病!”
“他拿走了一把刀,有極大可能性會傷害民眾。”許弈直勾勾盯著對方,“還請儘快!”
“深度......精神疾病?”副隊長聞言凝著眉,憂心起來。
“是。”許弈此刻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潭非濂,避免禍端需要勘查局的介入。
“把失蹤人員最近的照片找出來!我馬上申請特殊介入!”副隊長接話的時候只覺得背後生出冷汗,真發生什麼持刀砍人的事,鍋又得是他們背。
許弈不自然地微鈍,思緒無人窺探。
他意識到自己手機里根本沒有潭非濂的照片。
本來娶潭非濂就是為了將他以法律層面鎖在自己身邊。
他們本不是什麼相濡以沫的愛人,留照片這樣親密的事情與他們的關係相悖。
許弈拿出手機不知給誰發了一條訊息,兩秒後兩張照片發了過來。
許弈開啟圖片遞了過去。
螢幕裡男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眼眸深邃明亮,鼻樑高挺唇形帶著笑意,乖張難馴,站在光源前,美的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意。
潭非濂很漂亮,這是許弈認可的事,轉盼多情,尤其是那雙眸多看兩眼都能叫人生出憐意。
轉出照片後,勘查人員開始在系統識別中操作。
電腦上顯示強力排查中的字樣,許弈絲毫沒有鬆懈。
潭非濂要是想逃,既然能從重重禁錮的實驗室出來,恐怕勘查局也查不出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弈的思緒便越來越不得安寧。
“您不用太擔心,我們已經在全力尋找了。”見許弈心緒急躁的模樣副隊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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