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弈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許弈實驗室的助手打來的。
“我現在不方便說話。”許弈眼神落在一玻璃門之隔的圓臉勘員身上,只冷著調子如此說了一句。
對面的聲音傳來,話語中沒有一句是需要許弈回答的,成熟的男音明顯有些緊張。
“查到了!實驗體在昨日注射了實驗藥劑後一直處於極度興奮狀態!”
“這次的藥劑注射錯誤,內部已經在自查。”
“我們測驗了他掙脫鐵鏈留下的血跡。”
“實驗體現在處於初次發情狀態!很危險!”
發情......
許弈聞言眉頭緊鎖,對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定位器失效,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實驗體的蹤跡。”
“如果他被有心人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您找勘查局介入也十分冒險!要是他們發現......”
許弈抿著唇只沉聲回了一句:“繼續找。”
許弈心跳不由來的快。
他不能自亂陣腳。
許弈將手中的菸頭煩悶地扔進垃圾桶,嘴角輕微勾勒起笑意,清冷的眸流轉,他厭惡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滋味。
許弈抬眸望向屋外的天,已經有些暗了下來,街道燈光如霞色鋪開。
許弈在勘查局等了兩個小時,全網最強大的勘測網路沒有查到一絲線索。
時間拉的越來越長,許弈沒有耐心再等下去,更沒有耐心聽勘員的和煦安慰。
“叮咚......”忽地勘查室內幾人的手機同時響起推送聲。
是一則懸賞通告。
【閩州市百盛區發生三起惡性傷人事件!】
【目前嫌犯已逃離,請各閩州市民注意警惕!減少不必要的外出!】
幾乎是看到訊息的瞬間,許弈從勘查局衝了出去!
別人看不出來是誰,許弈一眼便知道畫面中的是潭非濂,發瘋的潭非濂!
許弈順著街道一路尋找,城市閣橋矮巷,會場暗巷,包括許弈第一次發現潭非濂的地方,他統統抱著僥倖心理全部找了一遍,黑夜中的城市霓虹璀璨,寒風蕭瑟,仿若沒有盡頭,道路也似無邊黑洞。
許弈想不到潭非濂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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