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結婚修許弈大腦麻木,他想不出來潭非濂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種心思!
從將潭非濂帶回來,他們連見都沒見過幾次,許弈大多時候都是隔著監控觀察他。
亢奮狀態可以讓實驗體聽話,但時間太短。
潭非濂片刻便被自我情緒主導。
他舔舐掉許弈鎖骨上的血跡,不安分的手探入許弈腰身,“我們結婚了,不是嗎?”
結婚。
許弈沒辦法說不是,自己資料一項的妻子確實寫著潭非濂三個字。
或許潭非濂認為,結婚就等於喜歡,就等於發情了就應該來找自己。
粗糲的呼吸聲在屋內迴繞,潭非濂吻的失神之際,許弈猛地推開潭非濂往屋外跑去!
臥室的門沒關虛掩著,許弈的速度很快。
當他握住門把手的瞬間,震耳的聲音傳來!
“嘭!”
門被潭非濂重重關上!
連帶著窗簾翻動,冰冷的月色讓屋內氣氛寒意濃稠。
許弈被攬著腰身再次摔在被褥之間,壓迫的氣息襲來。
漆黑的周遭只能感受到潭非濂。
“潭非濂,你敢!”許弈的衣衫混亂,臂彎青筋明顯,手掌心因為汗漬溼了。
許弈活了25年從未對誰動過情,他自然不願,那放任這樣的潭非濂去傷害別人嗎?他更不願,惹出發情期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從當初救了潭非濂的那刻開始,許弈便註定預設接受一切負面結果,這是違背自然的惡性協議,他也為錯誤負責。
“嘶啦......”話落許弈的衣衫便被潭非濂撕扯下來!
潭非濂跪坐其間。
“我早就這麼想了。”潭非濂絲毫不避諱。
許弈的襯衣上半部分被扯爛,因為撕扯下方的料子撩起至腰間,中間一顆衣釦連著,該看見的都能盡收眼底。
許弈的身型極佳,有鍛鍊的痕跡,緊緻的美感更具有張力。
美的像畫一樣,一切附庸皆是陪襯。
潭非濂下顎微斂眼底在黑夜中無聲盪漾。
“唔......!”許弈的唇被封住。
潭非濂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沒有得到過愛的人一時間載入海底也抓不住太多東西,他不奢望愛,只固執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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