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沉無力的話答的不清不楚。
沒和別人好過。
沒被別人吻過。
沒見過比他好看的實驗體。
不和別的實驗體結婚。
那樣潭非濂會變溫柔,沒那麼瘋的厲害。
許弈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
眼眸掙扎數次後緩緩睜開。
先闖入鼻翼的是帶著白茶香的體香味。
屋內的窗簾拉著,許弈眼眸掙扎了幾次睜開,發現自己躺在潭非濂懷中。
許弈視線凝視向潭非濂俊朗的臉龐。
他睡的很乖,全然沒有了夜裡的瘋狂偏執氣勢。
長髮隨意的散著,一縷髮絲被熟睡的許弈抓在手裡。
許弈順著髮絲看過去。
發現潭非濂被自己抓住那縷黑髮在自己手上開出了一朵紫色的花,絢麗燦爛,花朵的位置恰巧在無名指位置,窗簾唯一折射過來的光源也討巧的散在那裡靜謐螢亮。
他記得......0095號實驗體,極度喜悅情緒激動的時候髮尾會生出紫色的花。
他美麗,卻也實在危險。
許弈自知,他需要讓自己處於上風。
許弈從輕輕側過身從床頭櫃的櫃子裡拿出來高壓項圈,窺探著潭非濂的神色
潭非濂沒醒,許弈見狀將項圈往潭非濂頸脖上戴。
許弈的手剛剛環繞上去,潭非濂的眼眸便睜開了!
許弈心跳的極速,捏著項圈的手輕顫,但他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
許弈突然傾身仰頭朝著潭非濂的嘴角吻了過去!
果然在許弈吻過去的一瞬間潭非濂眼神呆滯了一刻。
許弈看準機會,在那出神的展眼間雙手繞著潭非濂的頸脖扣上了項圈!
“啪嗒。”
項圈合攏的聲音響起!
潭非濂抬手抓住頸脖上的項圈,他被這東西電暈過幾次,看起來小小一個威力卻是普通項圈濃縮的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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