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乖巧修話語間潭非濂的眼眸冰冷陰沉。
許弈聞言猛地回過神來,他不知道沒有禁錮的潭非濂會不會聽自己的話,只下意識厲聲開口:“不能殺人!”
許弈拽住潭非濂的衣襟:“不許殺人!”
潭非濂神色變換而後朝許弈笑了笑,“好。”潭非濂乖巧道。
話出口的瞬間他的眼神也變的柔和淹去了殺意。
許弈呼吸綿沉,他驚悸過來。
潭非濂......好像會聽自己的話。
沒有任何桎梏,潭非濂會聽自己的話......
為什麼?
許弈抬眸與潭非濂對視。
潭非濂臉上少有稚氣,但符合年紀那種青春桀驁與之完美適配,在陽光下他的眸相對較為淺,好似半透琥珀,許弈幾乎沒有這麼認認真真看過潭非濂,確實比寥寥一眼要更加漂亮。
當意識到自己無法與潭非濂平視的時候許弈第一次清晰的意識到。
他帶潭非濂回來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許弈視線流轉往下停留在潭非濂的頸脖上。
那裡有剛剛高壓項圈劇烈收縮後留下的紅痕。
他的眉眼閃過一絲驚色。
不知道剛剛秦馴有沒有注意到潭非濂的頸脖,秦馴那人疑心如此重,若是起疑便會繼續查。
得早些想對策才是。
“怎麼解開的?”許弈不知道自己的話對潭非濂而言,是聽一句,還是句句都聽。
他依舊搬出厲色的語氣問潭非濂。
“震掉磁場就行。”潭非濂一臉淡然地回答,說著又指了指別墅大門,“門也一樣。”
許弈:“............”
潭非濂回答完便將許弈往懷裡抱。
“哥哥......”
“我剛剛就想抱你了。”潭非濂的聲音嘶啞像得了重感冒。
許弈動了動,換來的只是更緊的懷抱,越推拒便越窒息。
免得自己遭罪,許弈乾脆不推他了。
此刻的潭非濂過於危險,許弈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自己起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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