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垂涎》第7章 乖巧修(2)

作者:有魚入舟·1個月前

現下許弈只期望能與之和平共處。

他想不通母親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囑咐自己照顧好潭非濂。

“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這是母親的原話。

除了尋找當年的實驗真相之外。

保護潭非濂。

這是許弈多年來唯一做的事情。

不知怎麼的許弈感覺到潭非濂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眼眶微微泛粉,突然就往自己身上貼,抱著蹭了蹭又拿鼻子吸嗅。

潭非濂的體溫在升高。

脖子上的紅痕也愈發明顯了。

有一處甚至勒破了血肉。

“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戴項圈嗎?”許弈突然開口問潭非濂。

潭非濂目光失焦一秒,“鎖著異種不都只有一種答案嗎?”

“當然是害怕,實驗室裡的人個個都不敢靠近我,儘管我帶著止咬器,他們都怕我,哥哥也害怕我對不對?”

潭非濂望著面前的許弈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輕撫著許弈鬢邊的髮絲,“我不想戴項圈,也不喜歡戴止咬器,我聽你的話,別讓我戴。”

話語間潭非濂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靠近,清澈的眸渾濁了起來。

快要觸碰到許弈唇瓣的時候潭非濂張開唇,他看起來有些不清醒。

鏡花水月般朦朧曖意。

潭非濂注視著許弈雙眸視線是發情後的醉意:“項圈帶著很疼。”

“止咬器會讓我吻不了你。”

潭非濂的呼吸環繞著許弈臉龐。

戾氣束縛的話語中帶著鮮活又期盼的浪漫,捕捉不到卻又像是實心的。

沒有人教他喜歡,討厭止咬器是潭非濂想靠近許弈的第一顆種子。

也是他討厭的第一個東西。

從根骨開始生出藤蔓,他擁有了想得到和想毀掉兩種情緒。

在沒有黑夜的實驗室中,只有在他最乖的時候許弈才會像是大發慈悲一樣去看看他,為了許弈的安全,每一次潭非濂見他都被實驗室的人帶上了止咬器。

他喜歡許弈,但討厭止咬器。

莫名的許弈從潭非濂的調子中聽出些不容辯駁的意思。

。人燒般火烈,湧翻倍息氣的遭周弈許落話

!疼一間腰忽弈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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