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晚卿說的一臉瀟灑與輕鬆從容,可是翠兒滿臉的遲愣。
“若是這件事萬一給聖上知道了,到時候連累了娘娘……”
翠兒神色當中浮現出了一絲明顯的遲愣和猶豫。
最終卻又不得不遵從娘娘之意放人。
正當翠兒和看守天牢的侍衛,要將裡面的石磊給釋放出來的那一刻。
石磊的神色有了一絲明顯的僵硬。
“娘娘,這事可萬萬使不得。晚卿……”
石磊剛一齣言,輕聲的喚著對方的名字,一如當年的夏晚卿進宮之前。
對於此,夏晚卿卻始終保持著一臉的平靜。
眼前的石磊,讓她半天也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對不起,石公子。你是我和聖上的朋友,現如今,你又是義子團的一員。”
“況且,我寧可打死也都不會相信,龍袍的那件事會是你乾的。所以,讓你關在這裡,晚卿實在很抱歉。”
當石磊剛一被釋放的那一刻,夏晚卿望見了眼前的石磊,他滿臉恢復了輕鬆自如的那一刻。
讓夏晚卿不自覺的輕撅著唇角,忍不住說起那些話來。
可是,夏晚卿才剛一說完,石磊的心中卻猶如被什麼給炸裂一樣。
他的腦海中也很明顯的“嗡”的一聲,在耳畔不斷的迴響著。
“是你和聖上的朋友?委屈,”石磊聽到這些話,非但沒有內心中感覺到一絲安慰。
反倒內心更加的鬱悶起來。
他一邊輕笑著,一邊搖了搖頭,指著眼前的夏晚卿,他頻頻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仿若進宮之前的夏晚卿,現如今,早已經是換成了另一個人。
“晚卿,你沒說錯。這一切都是我乾的,那狗皇帝的龍袍,能幹出那一切事情的人就是我。”
石磊忽然的開口,讓夏晚卿的腳步明顯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她微微的抬眸,輕眨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了眼前的石磊。
感覺他簡直就好像是瘋狂了似的,夏晚卿猶豫著終於有些忍不住的指向石磊。
“你在胡說什麼?不,我不相信,”夏晚卿一邊說著,忍不住直搖著頭。
從小到大,她都和石磊一起長大,對於石磊的為人,她也再清楚不過。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石磊居然說幹出龍袍那件事的人竟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