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憤怒至極的夏晚卿忽然忍不住一抬手,便狠狠地打在了石磊的臉上。
只聽見“啪”的一聲,石磊的臉上浮現出了五個明顯鮮紅的手指印,再跟著,他便忍不住牙歪嘴斜了起來。
可是,雖然打在石磊的臉上,夏晚卿的內心卻猶如被猛的揪起。
“放心,我不是存心打你”
夏晚卿的神態當中,恢復了以往一直以來的溫婉。
石磊望見眼前的夏晚卿神色明顯的微微一怔。
可是再接著他卻又明顯而又侷促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不,晚卿。你沒錯,錯的是我,沒有你我生不如死,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真的去死。”
石磊一邊說著,忽然忍不住抬手,將剛才不經意間擋在夏晚卿臉上的那一縷柔軟的長髮給重新撩了起來。
剎那間,夏晚卿的神態微微有些失神,腦海中卻還在想著,石磊剛才所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而這時,耳畔石磊的話卻又再度響了起來。
“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憑什麼,只有那姓朱的可以當大明的皇帝。”
“我只不過是簡單的仿造了一件龍袍,就要被關。”
“是他搶走了我的女人在先,現在我仿造他的龍袍,他就無法接受了嗎?”
石磊一邊說著,在他的嘴角邊浮現出了一絲明顯譏誚的笑容。
仿若是在嘲笑著某男的氣量小,這樣小的肚量居然也想當皇帝似的。
眼前的石磊讓夏晚卿怔愣了片刻,不自覺的有種再度揮出巴掌的衝動。
可是,最終她又忍不住調整了一下呼吸,收回了手。
每一次巴掌重重的打在石磊的臉上,她的心都要很明顯的比他還要疼痛十倍百倍甚至是一千倍。
既然如此,她便終於決定收回手,放過自己,也放過石磊。
轉瞬之際,夏晚卿忽然對石磊一臉冰冷而又面無表情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再打你。”
“今天的話你不要再說,聖上那邊我會想方設法的去救你。”
“想死?你還沒那麼容易,”
夏晚卿輕撇著唇角,剛一說完,便帶著翠兒離開。
石磊望見夏晚卿一副形色匆忙的樣子,她行走的動作很快,猶如奔流而去的東水一去不回。
石磊望見夏晚卿離去時滿臉的堅決,不自覺的內心驀然往下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