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脖子上的那顆項上人頭能不能夠保得住倒還是一個問題。
或許是望見了施陽的神色當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慌張。
張飛雪守在一旁,對這一切她有些很明顯的嗤之以鼻。
“施統領又何必怕成這樣?即便是聖上親臨,他也沒什麼證據,會直接抓到我們。”
張飛雪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整理了一番自己身上所穿著的衣服。
之後又隨手扶了扶自己頭上那明顯有些凌亂的步搖。
老實說,如若不是著急想要當上皇后,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張飛雪忍不住在想象著若是這一切能夠發生在皇后夏晚卿的身上該有多好。
若是這一幕還剛巧發生在聖上的面前。
夏晚卿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呵呵,估計就算是皇后還在活著,聖上也不會要她了。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容忍牆頭爬綠草的感覺。
只可惜,她不僅是想要看見夏皇后被聖上所拋棄,還同樣想看爬綠草。
芸貴妃想到這些,便不自覺的呼吸慢了下來。
望見芸貴妃一臉的平靜,還滿臉的若有所思,施陽的唇角明顯的抽動了幾下。
雖然芸貴妃有太后相互,還有張氏家族的勢力支撐。
他施陽唯一依靠的卻只能是自己。
“芸貴妃,為了避免嫌疑,以防止不時之事的發生。微臣還是先告退了。”
施陽剛一說完,便又輕拱著雙手。
望見他一臉的執意便要離開的情形,張飛雪的神色明顯的一滯。
再接著,便又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你最好記得本宮今日的話。”
張飛雪剛一說著,施陽只留下一句“這件事留給末將,請貴妃放心。”
芸貴妃微翹著唇角,沒再說任何的話。
施陽望見芸貴妃不再阻攔自己,慌忙從芸妃宮旁邊的窗戶越窗逃走了。
望見施陽轉身逃走的模樣,芸貴妃臉色微微一怔。
看那施陽逃走時的匆忙,就彷彿是早已經有了準備似的。
她忍不住輕努著唇角,正欲說些什麼,可這時,朱厚照卻剛好從貴妃宮的前門走了進來。
望見貴妃宮其他的地方都門窗緊閉,唯獨旁邊的一扇窗戶卻在開著,朱厚照忍不住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