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買了幾樣吃食，帶他們進旁邊的麵館，點了滿桌熱飯。
張海樓拿筷子時動作慢了些，腹部的傷口被衣料牽住，他將手臂收緊，低頭把疼痛壓了回去。
林清把肉碗推到他面前。
“傷口還沒長好，別吃太快。”
“我知道該怎麼吃飯。”
“那你先把筷子拿穩。”
“我拿得很穩。”
話音剛落，他夾起的牛肉掉回碗裡，湯汁濺到袖口。
張海俠拿布巾替他擦了擦，張海樓把袖子抽回去，端起碗一口氣喝掉半碗湯。
林清沒有笑出聲，只把另一碗粥推到海俠面前。
出了集市，三人繼續趕路，沒走多遠，街邊幾個地痞攔住車頭，為首的人盯著林清腰側的短刀。
“姑娘一個人趕車，身邊還帶兩個傷員，過路錢該交了。”
林清把韁繩繞在車架上，抬眼看他。
“這條路何時收過過路錢？”
“今天剛開始收，你要是不服，就把車留下。”
那人的手伸向騾車，張海樓手腕一翻，最後一枚薄刃貼著他耳側飛過去，釘進身後的木柱。
地痞的手停在半空，臉貼著木柱，連脖子也不敢轉。
林清挑了挑眉。
“喲，保護我呢？”
張海樓走下車，抬手取回薄刃。
“誰在保護你，我只是看他礙眼。”
“你這句解釋，比八爺的算命話還繞。”
“你少拿我和那個騙子比。”
地痞捂著耳朵往後退，幾個人連車也不敢攔，林清重新牽起韁繩。
傍晚，他們在山腳搭了火，林清讓兩個少年靠近火堆，自己坐到樹下守夜。
張海俠吃完藥便睡去，張海樓閉著眼靠在石頭旁，手仍放在薄刃附近。
林清看了看兩人，轉身對系統開口。
“這兩隻小狼狗還沒放下戒心，帶回長沙得多準備幾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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