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轉身看他：“你怎麼也學會看熱鬧？”
“我只是在幫你計算損失。”
“你們兩個合起來欺負我。”
林清把一條幹布扔到他臉上，張海樓抬手接住，布巾在掌心繞了一圈。
“少說廢話，今日還有三套步法。”
張日山將另一根木樁擺正，示意張海樓繼續，林清則走到空地一側練自己的腿法。
她把腳背踢到懸著的沙袋上，沙袋向後盪開，回來時膝蓋迎上，麻繩隨著撞擊發出輕響。
幾輪過後，張海樓已經換了三種步法，張日山每次只指出一處落點，海樓嘴上不服，腳下卻一次比一次穩。
張海俠看完圖紙後沒有閒著，他把古籍翻到後面，沿著其中一處暗門的線條往下讀，手腕的袖口始終扎得嚴實。
林清端水過去時，他抬手接碗，碗底擦過桌面，水面晃出一圈波紋。
“你今日看了多少？”
“七張墓圖，三本記錄。”
“頭疼嗎？”
“還撐得住。”
“你們兩個都喜歡說這句話。”
“海樓若聽見，會說自己還能再練。”
院中的木刀聲接連傳來，張海樓剛落地，張日山便讓他停下，走到林清這邊。
“十日以後，佛爺要帶你參加九門聚會。”
“師父已經決定了？”
“佛爺昨晚吩咐的，九門各家當家都會到場，他要讓他們知道張府多了一個徒弟。”
林清把水碗放下，視線越過張日山，落到張海樓身上。
“海樓和海俠也去嗎？”
“他們留在府中，身份還不能露出去。”
張海樓收起木刀，走到兩人面前。
“你要去見九門的人？”
“師父帶我去。”
“那些人會問你從哪裡來。”
“問就讓他們問，我會答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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