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九門前夜霍家的馬車轉出巷口不到一炷香，張日山便來後院傳話，說張啟山讓林清去書房，齊鐵嘴已經等在裡面了。
距九門聚會只剩三天，書房門窗都關著，桌上鋪開的長沙地圖多了幾枚木標，南門和張府附近各壓著一枚黑子。
齊鐵嘴見她進門，扇子朝旁邊一指，嘴裡仍不肯閒著。
“你總算來了，佛爺再不開口，我這壺茶都要喝完了。”
“八爺今日自己帶錢了嗎，別又說茶水記在師父名下。”
“閉門商議還提銀錢，你這格局沒有開啟啊。”
張啟山抬手點了點桌面，兩個人隨即把後面的話收了回去，林清走到書案旁，先看向南門那枚木標。
張日山將近幾日的訊息擺到幾人面前，陸建勳的人換了便裝，輪流守在二爺府和張府之間，西郊也有兩隊人往城裡調。
“霍家今日登門探過口風，離開以後派人去了南街，問的是林清從南邊帶回來的兩個少年。”
張日山說到這裡，把一張寫著來客時辰的紙推向桌邊，紙上的兩處標記都落在張府西側。
齊鐵嘴合起扇子，指向城南。
“陸建勳想壓佛爺的威風，聚會是現成的臺子，他要麼讓九門自己吵起來，要麼送一件沒人能接的東西過來。”
林清看著地圖問道：“他若直接帶兵堵門呢？”
“張府外面有親兵，輪不到你衝出去踹人。”
張啟山說完，目光從她腰側的短刀挪到臉上。
“聚會以前，誰先動手，誰便給陸建勳遞了藉口。”
“師父放心，他不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暫時不替他折斷。”
齊鐵嘴抬袖擦了擦額角，轉頭看向張日山。
“聽見沒有，她說的是暫時，陸大人若知道這句話，今晚怕是睡不安穩。”
張啟山沒有理會兩人的插話，只讓張日山把當天的守衛路線重新安排，外院交給親兵，宴廳入口由張府的人親自守。
西廂房附近不留生面孔，若有賓客走錯路，門房負責帶回前院，誰敢越過月門，先扣住再問來處。
商議結束後，齊鐵嘴抱著茶壺離開，張日山也拿著地圖去了外院，林清剛要跟上，張啟山叫住了她。
“桌上的木盒帶回去，換好以後再過來。”
木盒裡放著一套短打，衣料用的是深色細布，領口和袖腕都收得利落，摸上去比尋常衣服重了一些。
林清把外衣翻過來，內襯縫著一排細甲片，從肩側一直護到腰間，甲片之間留著空隙，抬腿和轉身都不會受阻。
她換好衣服回到書房，張啟山讓她抬起手臂，隨後在肩側和腰間各按了一下，確認細甲沒有頂住關節。
“衣服穿著合身嗎，轉身的時候有沒有卡住？”
林清抬腿試了一次，腳尖停在書案邊緣，衣襬只跟著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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