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回到張府，當日下午，她便把張海樓與張海俠從西廂房叫出來，三人一同去了後院練武場。
張日山已經擺好暗器靶與繩索，地面還挖了兩處淺坑，坑邊散著鈴線，木楔和數種礦燈。
“佛爺讓我教你們下墓生存，今日起不留半日休息，誰覺得吃不消，可以現在退出。”
“副官，你這句話開場就給人上強度，聽著不像能退出。”
林清解下外衣，活動過肩背，站到了暗器靶前。
“既然沒人退出，先學辨風，墓道里的火苗往哪邊偏，哪裡便有通路，火滅了還往前走，那是在拿命試路。”
張日山點燃礦燈，帶三人走進後院臨時搭出的木廊，廊內封住多處出口，只留暗孔換氣。
張海俠沿著燈焰方向找到兩處風口，張海樓卻沒等他開口，薄刃已經釘進右側木板。
木板後傳來空響，張日山抬手敲了一遍，確認後面確實留有夾層。
“判斷得快，但墓裡不能隨便出刀，刀尖碰到繃線，整條墓道都會塌。”
“我看見木縫裡沒有線。”
張海樓拔回薄刃，翻過刀面，上面只沾了木屑。
“看見一處不夠，機關會有兩道，明線引人拆，暗線等人靠近。”
張日山拉開木板，背後的細繩立即牽動上方銅鈴，石灰包從樑上落下，正好砸在張海樓方才站過的位置。
林清抬手替他拍掉肩頭沾上的灰，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少俠，今日要是真墓，你已經喜提石灰蓋臉了。”
“我只是沒料到張副官連自己人也坑。”
張海樓撥開她的手，轉身去拆那條暗線，耳後卻沾著一塊灰白印子。
暗器訓練更費時間，張日山要求三人在移動中投擲，還得避開靶前懸掛的鈴鐺。
張海樓的薄刃速度最快，張海俠擅長判斷落點，銅錢從立柱反彈一次，仍能打中藏在木板後的標記。
輪到林清時，第一枚鐵蒺藜穿過鈴線，把後面的木靶一併釘裂，鈴鐺倒是一個沒響。
“力氣收住，暗器講究落點，木靶不欠你什麼。”
張日山拔了兩次也沒把鐵蒺藜取下來，只得叫親兵拿鉗子。
“我已經收了三成，再收下去便扔不到那麼遠。”
林清摸了摸鼻尖，主動走到木樁旁練掌，試著把張家內勁送入手臂。
系統裡的融合進度停在百分之六十，任憑她調整呼吸與發力順序，掌心落下時也只能在木面留下凹痕。
【武學融合進入瓶頸，二階融合需突破力量極限，當前發力路徑與宿主武學根基存在偏差。】
接連四日，林清白天練暗器與機關，晚上便對著院中巨石調整內勁，掌根磨破後纏上布條，第二天照常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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