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再次運勁，力量從腰背送往肩臂，掌心還沒碰到石面，氣息便在手肘處散開。
“你打拳的時候太專注拳了，勁不只在拳上，你的腳才是你最強的地方。”
張海樓收刀走近，用刀鞘輕敲她的小腿外側。
“你每次出掌都要重新找發力點，踢腿時卻不用想，身體已經知道力氣往哪裡走。”
林清低頭看向自己的站姿，先前練的全是張家掌法，連內勁執行也照著肩臂路線走。
現代訓練留下的根基一直在腿上，她卻硬把最熟的東西扔到了一邊。
“海樓，你站到後面，我換腿試一次。”
“你先別急，腰別鎖住，繃得太緊，勁送進腿裡也出不去。”
張海樓站到她身側，刀鞘橫在她腰後，另一隻手扶正她偏開的肩線。
林清轉過臉，兩人的距離縮到半臂，少年掌心的溫度隔著練功服留在腰側。
“你這句話聽著不太對，張少俠平日到底在琢磨什麼？”
“我在教你運勁，是你自己想偏了。”
張海樓立即收手，刀鞘卻忘了拿走，仍橫在她腰後。
“那你耳朵為什麼又紅了？”
“後院曬的，你到底還練不練？”
他退到石階旁，張海俠坐在廊下忍了片刻，還是把臉轉向了資料冊。
林清重新站穩，腳尖轉向巨石，先讓氣息沉到腰腹，再順著腿側送往腳跟。
第一次旋踢只擦過石面，鞋底磨出一道口子，她落地時重心偏開，張海樓趕緊托住她的手臂。
“方向對了，起腿再高兩寸，別在碰到石頭以前收力。”
第二次，她沒有再照搬掌法，腰胯帶動腿部轉過，張家內勁沿著熟悉的發力路線灌入腳跟。
鞋底砸中巨石中部，沉響傳遍後院，石面先落下一層碎屑，隨後向外裂出三道縫隙。
林清落地後退了兩步，小腿還在發麻，張海樓與張海俠已經一左一右扶住她。
【融合進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五，二階武學融合解鎖，特殊技裂山踢已開啟。】
張日山走到巨石前，將手指探進最深的石縫，又回頭看向她那隻裂開的鞋。
“石頭撐住了，你的鞋沒撐住，明日讓人照著暗甲的用料改一雙。”
“副官，這招是不是能申請張府重點專案？”
“先學會控制力道，否則下墓以後石門沒開，你會把墓頂踢下來。”
張啟山從月門外走進後院，在碎石旁站了許久，又看過三人手裡的刀，資料與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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