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坐你這邊。”
“還要靠近一點。”
林清抬手按住他的額頭，將兩人之間推開半寸：“你再往前，便要掉到桌下了。”
張海樓沒再說話，手指卻沒有松。
那點醉意落在他臉上，平日掛在嘴邊的硬話都少了，剩下的話也沒有經過遮掩，直直落到林清耳邊。
【系統提示：海樓線深度羈絆達成，羈絆等級提升至3/10，南洋宿命詛咒壓制增加百分之三。】
林清看著那行字消失，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耳邊仍留著張海樓那句話。
宴席散到後半夜，丫頭起身送二月紅迴廊下，才走出幾步便扶住了桌邊。
她用帕子遮住唇，咳了兩聲，等氣息緩下來，才將帕子收回袖中。
林清站得近，看見那方白帕邊角沾著淡紅。
顏色比上回深。
丫頭髮現她的視線，先把帕子摺好，隨後牽住她的手：“清清，別站在門邊，夜裡風進來，手又要疼了。”
“丫頭，你最近咳得多了。”
“只是這幾日府裡的事多，睡得少，過兩天便好。”
二月紅已經回到她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肩：“先回屋歇著。”
丫頭點了點頭，沒有再解釋，走出幾步後，又回頭對林清說：“你從礦山回來，臉色也瘦了，明日來紅府吃飯，我讓廚房燉湯。”
林清應下，看著她和二月紅離開，掌心慢慢收緊。
系統提示在視野邊緣浮出。
【檢測到丫頭病情加速，當前急性期預計四個月後，藥材獲取視窗正在縮短。】
她把這行字按掉，回身時，張海俠已經扶著張海樓站在廊柱旁。
“我送他回屋。”
“我自己能走。”
張海樓說完便朝前邁了一步，腳尖碰到門檻，身子晃了下，張海俠扶住他的手臂。
林清伸手將人接過來：“你們兩個一起回去，別在路上撞牆。”
張海樓看了看扶著自己的兩隻手，臉又紅了一層。
“我只喝了三杯。”
張海俠替他整理衣領：“哥，你已經把這句話說了五遍。”
“你記得倒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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