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核心墓室林清的掌心還貼在張海俠唇邊，直到確認他的呼吸沒有再亂，才把手收回。
張海俠沒有追問她為何動手，只將面罩重新扣緊，轉身看向石門。
石門上的縫隙落著灰，門內沒有腳步聲，暗金色的光沿著地面伸出來，照出一圈被拖拽過的痕跡。
張啟山抬手，張日山帶人分到門側，二月紅守住後方，齊鐵嘴把羅盤貼在胸前，跟著張海樓先行靠近。
張海樓用刀尖挑開門縫裡的石屑，手腕往後一帶，石門便沿著舊軌道退開半尺。
裡面沒有人。
林清抬燈照向墓室，石棺已經不在原處，棺底的青磚被撬開，碎石堆到祭壇邊，四周留下日本人搬運器械時磨出的鐵痕。
祭壇中央仍立著那塊隕銅。
它比上次見到時露出更多，外層覆蓋的石皮被清掉大半，暗金色表面留著幾道弧形紋路，光線從紋路里透出來，落在牆面上。
齊鐵嘴走了兩步，腳下便響起一聲輕脆的裂聲。
林清伸手擋住他。
“腳下有東西，先別往前。”
齊鐵嘴低頭看去，靴底正壓著一枚碎骨片。
“我只走了兩步，怎麼每次都是我踩中。”
“八爺，您先退回來。”
“我退了以後，誰來給你們看路？”
齊鐵嘴嘴上抱怨，腳卻沿著原路收回，張日山把他拉到門邊，隨後用槍托逐塊碰過地磚。
林清走進墓室，短刀貼著磚縫移動。
先前日本人清過機關，許多暗線已經被剪斷，地面看似平整，祭壇周圍仍留著五處沒有被動過的石塊，每塊石頭都刻著同樣的蛇首紋。
張海俠從後方走來，手指隔著手套比出石塊的位置。
“這五處不在原來的機關範圍裡。”
“你見過這種鎖？”
“在北方舊檔上見過類似的記號，只是那份記錄缺了下半頁。”
齊鐵嘴聽見這句話，立即蹲到祭壇邊，羅盤託在掌中轉了兩圈。
銅針先指向隕銅，隨後偏到西側，來回擺了幾下，停在北方。
他把羅盤收回袖中，脫下手套，沿著五塊機關石逐個檢視，手指沒有碰上去，只在石面上方來回丈量。
“這門的鎖不靠五行相生，靠墓裡原有的水路定向。”
張日山將燈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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