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已經被日本人改過，東南的位置要先放掉積水，東北石才能落下，接著動東南偏北，南石最後才有迴路。”
張啟山看向林清。
“你來開鎖。”
林清走到東南方，先用短刀挑開石縫內的泥，水從細縫裡流出，碰到靴面後繞向祭壇底部。
她伸手壓住石塊，石頭下沉一寸，牆內隨即傳出三聲悶響。
張海樓握住刀柄，身體擋在她側面。
“石壁裡有東西在動。”
“那便讓它繼續動。”
林清將石塊壓到底，東北方的機關石隨即升起，底部露出一截銅杆。
齊鐵嘴盯著銅杆上的缺口，抬手攔住張海樓。
“別碰那根杆，剛才只是開了水路。”
“八爺，您這鎖還要分幾步？”
“墓主人有耐心，咱們便得陪他耐心。”
齊鐵嘴把羅盤轉向祭壇，羅盤上的銅針在隕銅照射下偏了半圈，他抬頭看向牆面。
五處機關石之間連著細窄的暗槽，暗槽裡沒有水，只有一層被歲月磨平的黑色粉末。
“東南落，東北起，風位右轉，火位壓住，西門回收。”
他蹲下用短刀柄在地面畫出路線。
“林姑娘，第三處從右邊數，別按正中，正中會把前面的機關重新彈回去。”
林清照他說的方位走到第三塊石前，手掌貼在石面，先用力壓住右側。
牆內傳來卡扣合攏的聲音，祭壇下方亮起一圈暗紋。
齊鐵嘴抓住張日山的衣袖。
“我算對了，您看見沒有，祖師爺今天終於肯幫忙。”
“八爺，機關還沒開完。”
“您別掃興，先讓我高興半刻。”
林清按下南方石塊，石針從邊緣彈出，裹好的布條被扎穿，針尖停在她指腹前。
張海俠伸手扣住她手腕，把人帶開半步，張海樓同時用刀背撥開石針。
“你說過南石有針。”
“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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