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後退半步，手肘撞上石壁，槍口抵住她的腹部，田中涼子以刀鞘壓住他的手腕，膝蓋撞到他腿側，兩人同時向旁邊退開。
張啟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鞋面已經被刀尖劃開，血從靴口往下流。
田中涼子的軍刀也缺了一角。
“你的刀法從軍中改過。”
張啟山抬槍瞄準她的手腕。
“你的刀法從墓裡學的。”
“我來這裡找東西。”
“你找的是隕銅。”
“那塊銅屬於帝國。”
“礦山在長沙。”
田中涼子沒有繼續回答，她把刀交到左手，右手從腰側摸出一枚短刃，雙手同時出刀，刀鋒一高一低，分別取向張啟山的肩頸與腿側。
張啟山向後仰身，第一把刀擦著額頭過去，第二把刀貼著軍靴落空，他抬腿踢中田中涼子的手腕，短刃脫手，軍刀卻順勢割入他的袖口。
張啟山握住她持刀的手，槍柄撞上她肋骨，田中涼子悶哼一聲，肩膀下沉，手肘頂開他的手臂，轉身退到甬道中段。
兩人交手已經超過十招。
誰也沒有退讓。
暗門外傳來張日山的喊聲。
“佛爺，木架已經出水道，外側能容三輛車透過。”
張啟山掃了林清一眼。
“林清，帶人先走。”
“我在這裡等您。”
“這是命令。”
“師父，命令也要看時候。”
林清把短刀橫在身前，正要回身，田中涼子忽然抬手，朝她擲出短刃。
張啟山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槍口撞偏短刃，刀尖扎入石壁，尾端還在輕晃。
他站到林清身前，軍裝後背被刀鋒劃開一道口子。
林清握住他的手臂，指腹碰到溼熱的血。
“您受傷了。”
“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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