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包紮。”
“丫頭的東西呢？”
“在這裡。”
二月紅看向青銅容器，齊鐵嘴趕緊把蓋子掀開，乾枯靈苔安靜地躺在裡面，根部沒有散開。
“東西沒壞，二爺放心。”
二月紅點頭，接過繃帶纏住手臂，視線越過眾人，落到隕銅上。
“這塊東西帶回去以後，先放在無人靠近的院子。”
張啟山抬眼看他。
“你知道它會引蟲？”
“方才側門下方有一條舊水溝，水裡的蟲全朝隕銅聚過去。”
齊鐵嘴蹲在水溝邊，用木棍挑起一團綠色熒光物，放進玻璃瓶中，瓶底很快出現細小的黑點。
“這東西和墓裡的寄生蟲有關。”
張海俠站在林清身後，袖口垂到手背，臉色比出發前更差。
“熒光物是蟲體留下的代謝物，水道里的蟲依靠它聚集，隕銅的光線會讓蟲體活性增加。”
齊鐵嘴看了他一會兒。
“海俠，您說得再明白一些。”
“礦山內部的水道，藥霧，苔蘚，還有隕銅，組成了一套封閉環境，寄生蟲在裡面繁殖，熒光物只是它們留下的標記。”
“那黃昏草也是蟲毒？”
“黃昏草讓蟲毒活躍，藥霧讓它擴散，靈苔能壓住其中一部分。”
齊鐵嘴把玻璃瓶舉到燈下。
“所以這座礦山不是普通古墓，裡面的水道是寄生蟲的天然培養皿。”
林清看著瓶中的熒光物，伸手接過。
“回長沙以後，把水樣和苔蘚分開封存。”
“林姑娘，您準備把這東西帶回去養？”
“先做藥。”
“八爺聽著怎麼覺得，咱們回去還得給蟲子蓋屋子。”
“您只管把瓶子看住。”
“我連自己都看不住，哪裡看得住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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