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只容一人轉身，張海樓無法向側面避讓，只能貼近林清，手臂護住她的頭，準備以背部接下鐵爪。
林清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人往自己身後拽，右腿同時抬起，腳底抵住陳皮握鏈的手腕。
鉤尖停在她肩前，鏈條繃在三人之間，陳皮的毒傷再次裂開，血沿著手臂落到掌根。
“林清，把腿收回來。”
張海樓被她擋在後方，臉色已經沉下去，薄刃貼著陳皮肋側，只差半寸便能送進去。
“你也把刀收回去。”
“他剛才的鉤衝著你來的。”
“我接得住，你別添傷。”
“你們兩個說夠沒有？”
陳皮扯了一下鉤鏈，沒能掙開林清腳下的力道，肩頭的血卻流得更快。
林清沒有繼續加力，只盯著他握鏈的手。
“四爺，你是來找藥的，還是來跟我們拚命的？”
“我做什麼，輪不到佛爺的徒弟來問。”
“那你便繼續動手，等毒順著肩膀走進心口，丫頭連你的屍首都等不到。”
陳皮的手腕轉了半圈，鉤鏈從林清鞋底滑出，鐵爪在地上拖出三道痕跡。
“別拿她來攔我。”
“能攔住你的只有她，你若真不在乎，剛才聽見她還在等，便不會從機關裡退出來。”
陳皮抬手甩出鉤鏈，鐵爪越過林清頭頂，扣住後方石門的門環，他借力衝出兩步，膝蓋撞向張海樓腰側。
張海樓以手肘擋住，反手握住他的腕骨，兩人撞上甬道側牆，牆灰落了滿肩。
林清切進兩人之間，短刀插入鉤鏈，刀柄旋轉一圈，鏈節隨即纏在刀身上。
陳皮抽不回鐵爪，張海樓的薄刃也被她按向地面，三人的手臂抵在一起，誰再用力，最先裂開的都會是陳皮肩上的傷。
“都給我停手，前面的機關還在等著。”
“讓他先把鉤放下。”
“讓張海樓先從我身上滾開。”
張海樓手掌仍扣在陳皮肩下，聽見這句，又把人往牆上按了一寸。
“你若肯站穩，我自然會放手。”
陳皮偏頭看向林清，額角的汗沿著臉側滑進領口。
“佛爺究竟讓你來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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