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在你心裡我和海俠有沒有區別。”
“你們本來就有區別。”
張海樓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林清卻把話接得乾脆，“海俠懂藥理，你會打架，你們做的事情不同。”
他垂下眼，手指把乾糧掰成兩半，碎屑落了一地，“我問的不是能做什麼。”
“那你問得清楚一些。”
“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林清歪著頭，認真看了他片刻，“你問我算什麼，便是想讓我給你排個位置嗎？”
張海樓被她問得沒有接上話，唇線動了幾次，最後把視線移開，“算了，你繼續看你的靈苔。”
“你想說便說，別在這裡內耗自己。”
“我沒有內耗，我只是發現你對人太遲鈍。”
林清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若有話便講明白，繞來繞去很累。”
那隻手落下時，張海樓的肩膀往下沉了沉，像是想抓住她的手，又在最後關頭收回指尖。
“我想讓你知道，張府的後院有人守，地下室外面也有人守，可只要你還要進去換水，我便會守在這裡。”
“你己經說過一遍了。”
“我還可以再說一遍。”
“那便不用說了，我聽見了。”
林清起身去提木桶，張海樓跟著站起來，手掌擋在她的桶柄上，“我來拿。”
“你守夜己經夠累了。”
“你每日搬水才累。”
“我不覺得累。”
“你若再說這句，我便把木桶扔到外面。”
林清看著他，“你扔一個試試。”
張海樓把木桶提到自己手裡，轉身朝地下室走，“你看，你又在逼我做事。”
“你自己拿走的東西，別說成是我逼你。”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石門邊，林清掀開門閂，張海樓把水桶放下，伸手替她扶住門板，避免石門回落時碰到她的手。
林清彎腰檢查水面，張海樓站在門外替她照燈，燈光落在盆沿，水面上漂著一小點綠色，只有米粒大小。
她伸手去取木片，張海樓的手從旁邊遞過來，先一步把木片送到她指間，“你看，真的長出來了。”
“還不能碰，根沒有扎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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