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搜幹倉，後院的隕銅用鉛板封住，培育室入口換成舊軍械庫的鎖，真正的入口留給我們。”
張啟山拿起另一張紙，遞到林清面前，“昨夜有人在城西買走了一批硝石和活炭，還詢問張府親兵的換崗時間。”
“買東西的人是誰？”
“一個做藥材生意的本地人，鋪子開了八年，賬面沒有異常。”
林清把紙放下，“別查他的賬，查他最近見過誰。”
張日山看向她，“己經查過，他近七日見過碼頭上的洋人，也見過城南賭檔的掌櫃。”
“他平日不進賭檔？”
“從來不進。”
林清轉向張海樓，“讓人把賭檔掌櫃請來，別驚動藥材鋪老闆。”
“我現在便去。”
“帶兩個人，別讓訊息從街上再傳一遍。”
張海樓接過通行牌，轉身出了書房，張啟山把城圖鋪開，“你準備從賭檔掌櫃那裡問什麼？”
“問他最近有沒有見過陸建勳的人。”
“若他不說？”
“他會說，藥材鋪老闆己經把他賣了。”
張日山看向張啟山，張啟山沒有阻攔，只讓人取來一套便衣。
兩個時辰後，張海樓帶著賭檔掌櫃回到書房，掌櫃的鞋底沾著河泥，袖口藏著一張船票，進門便把船票放到桌面。
“我只替人傳話，不知道你們要查什麼。”
張海樓把門關上，“你先說是誰給你的船票。”
“一個洋人，叫霍普，常在城南碼頭收藥材。”
“他讓你傳什麼話？”
“他說張府有一塊天外銅，想知道佛爺準備什麼時候把東西送出城。”
林清拿起船票，看清背面的日期和碼頭編號，“他沒有讓你問隕銅大小，也沒有讓你問銅塊用途。”
“他只說要路線。”
“你從哪裡聽見張府有隕銅？”
掌櫃捏著衣角，“藥材鋪老闆告訴我的。”
“藥材鋪老闆從哪裡知道？”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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