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霍仙姑緩緩開口，一語點破關鍵：“老五精通訓狗、馴鳥之術。”
齊鐵嘴聞言瞬間恍然，連忙接話：“對啊！老五平日裡訓狗訓鳥，全是用來傳遞情報、探查險地的。可這次事發倉促，他的狗和飛鳥全都沒被帶走。這麼說來，日本人要的根本不是他的眼線，難不成想要的是老五馴獸控異獸的本事？”
眾人皆沉默，半截李坐在輪椅上，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隔世樓底下，有一條地下暗河。當年我曾被人哄騙入過隔世老祖的教，被派去砌樓牆，只幹了兩天便察覺不對勁，趕緊抽身離開。也正是那時候，我知道樓底藏著一條水道。”
張啟山聞言心頭一動。
“你可知道暗河通向哪裡？”
“只知有河，不知終點。要探明流向，得實地去看。”半截李抬眼看向張啟山，“佛爺，我可以帶你過去。”
張啟山當即決定，二人離了解府，去往城外山野。
山間草木茂密，山路崎嶇。張啟山推著半截李的輪椅，一路往山裡走。山路顛簸，半截李神色戒備，時不時會側目打量身後，心裡仍存著九門之間互相猜忌的念頭。
“你不怕我把你推下懸崖？”半截李淡淡開口。
張啟山手上沒停，語氣坦然：“九門各家各有心思，我明白。但我希望，你能守住本心。”
一路行至一處峽谷，周遭草木的葉片上凝著厚重露水，溼氣瀰漫。半截李抬手示意停下，從輪椅的暗格取出乾草。
“點上。”
張啟山點燃乾草，嫋嫋青煙升起，沒有向上飄散，反倒徑首往地面一道石縫鑽了進去。
地底深處，隱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響。
“就是這裡，隔世樓連通出來的地下暗河。”半截李道，“只是土松石散，若是強行爆破，整座山體都會塌掉，絕不能硬闖。”
張啟山俯身湊近石縫，往下望去，只能看見漆黑的縫隙，看不見河道全貌。
“那能不能確定，鳩山美志帶著吳老狗，就是從這條河走的？”
半截李搖頭：“單憑聽水聲，我不敢下定論。但有個法子。”
他又從輪椅暗格裡摸出一塊磁石，繫上長繩。
“老輩淘金人的法子。把磁石順入縫隙，若是日本人經過，身上的鐵器物件，會被吸上來。”
張啟山接過磁石，小心將繩索慢慢垂入地縫。一開始幾番嘗試，繩子扯上來空空如也。他性子急躁，手上用力過猛，險些扯斷繩索。半截李在一旁出言提點手法，教他如何緩緩試探。
幾番反覆之後，繩索猛地一沉。
張啟山緩緩往上拉，繩子盡頭，吸上來一枚鏽跡斑駁的日軍勳章。
勳章的金屬光澤，清清楚楚擺在二人眼前。
張啟山指尖捏著那枚勳章，神色凝重。
“是日本人。他們確實走了這條暗河。”
半截李望著石縫深處，沉聲說道：“這條河道水流湍急，佈滿暗礁，河道順著山勢一路往西南延伸，終點，是湘西。”
“我會安排手下順著水道線索，追查暗河的出口。”
。定確然己底心，章勳枚那攥山啟張
。界地西湘進經己，河暗下地著順，狗老吳著帶志山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