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親吻這種感覺很不對。
程初序按捺住自己激烈的心跳聲，她現在有種毫無緣由的不好意思。
她低聲解釋：“我之前要工作，不方便，就摘下來了。”
她完全沒想到陸景淮連這麼小的細節都注意到了。
她沒戴他送的手鍊，他很傷心嗎？那她以後還是戴著吧。
雖然沒有戴，但程初序一直都很珍惜陸景淮送他的東西。這是她在這個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禮物。現在，陸景淮又送了她第二份。
陸景淮看著她，笑了笑。
他大概知道程初序在編理由，但陸景淮只是輕輕地說：“沒事的，竹子，我幫你戴上這個項鍊吧？”
程初序點了點頭。
陸景淮從盒子裡取出那條細細的銀鏈，手繞到她身後。
他離得很近，低著頭，認真地。小心翼翼地扣著，呼吸溫熱拂過她的耳廓。
程初序一直對“距離”這件事有些遲鈍。
別人說的禮貌社交距離她察覺不出來，也許是天生不敏感的那種人。在極少數的情況下，她才會察覺到不對。
比如現在。
陸景淮站在她身前，手腕繞到她的頸後，他側著頭，看著手後的項鍊扣。兩個人的呼吸幾乎疊在一起，程初序才忽然意識到，這個距離，好像不太對。
太近了。
後知後覺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蜷進掌心，她不敢動。
陸景淮的手收了回去，程初序下意識地摸了摸墜子，那枚小小的月亮正安靜地貼在她的鎖骨下方，銀色的表面還帶著他指尖的溫度。
她抬起頭，想說一聲謝謝，話還沒出口，目光不經意地對上了陸景淮的眼睛。
那雙極漂亮的眼睛就在很近的地方看著她，瞳仁是淺淺的棕色，裡面映著窗外的暮色和她的臉。
他還沒來得及收起那專注的。眷戀的神情，就這麼直直地望著她......
望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風吹動了程初序額前的碎髮，頸間那枚月亮墜子跟著輕輕搖曳，於沉沉暮色裡漾開一縷細碎的微光。
“咳咳，我們走吧，竹子。鋼琴不是我的拿手樂器，其實我還會彈吉他。”
陸景淮偏過頭，轉身，欲遮欲掩地咳了兩聲。
程初序說了聲好。
她跟在陸景淮的身後，天已經有些黑了，教學樓裡靜悄悄的，見不到其他學生。
偌大的校園，只有他們兩個，步聲輕緩，緩緩穿行在空曠寂寥的長廊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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