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劉玉又親了她一口，唇瓣相碰，帶來一絲輕柔的觸感，“以後都是我做飯。”
程初序頓了頓，抬手輕輕回抱住他：“好吧。”
穿越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程初序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
她的母親和父親關係並不好，也算不上婚姻不和睦，畢竟村子裡的夫妻大多都是這樣，湊活著過日子。程初序並不清楚真正有愛的家庭是什麼樣。
她從來沒見過父親下廚房的樣子，家裡一首都是母親做飯，父親坐享其成之餘，還總愛挑三揀西。
劉玉確實很不一樣。他彌補了自己對美好家庭的空缺與想象。
也許因為他本身就是學料理的？可劉玉很溫柔。程初序不願意把他的溫柔歸結為職業。
她很喜歡他這樣。
劉玉鬆開程初序，牽著她的手腕走向廚房。
廚房乾淨清爽，劉玉熟練地拿出雞蛋、牛奶和細砂糖，他認真地分離蛋清蛋黃，細細攪拌麵糊，手腕輕輕轉動，把麵糊攪得細膩順滑。
程初序就乖乖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看著他。
很快，他將麵糊倒進烤碗，放進烤箱。
等待的時間裡，淡淡的奶香慢慢飄出來，漫滿整個房間。
程初序湊到烤箱玻璃門前看。
烤箱內暖融融的光透出來，清清楚楚映出烤碗裡的麵糊。原本平平的麵糊，在高溫之下一點點向上鼓起，慢悠悠脹出圓潤蓬鬆的弧度，頂起碗口。
她臉離玻璃隔層很近，劉玉彎腰靠了過來，半個身子挨在她身側。
他的手臂虛虛環在程初序的身前，沒有真正抱住，只是將她攏在自己的範圍裡，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側。
“這有什麼好看的？” 劉玉的聲音壓得很低，混著烤箱裝置微弱的嗡鳴。
程初序目光依舊黏在烤箱裡面不斷長高的舒芙蕾上，小聲回答：“我之前只在電視機裡的宣傳片看到過這種畫面。”
劉玉低低笑了一聲，肩頭輕輕蹭過她的肩膀。
“舒芙蕾要靠熱氣撐起來，出爐之後放一會兒就會塌掉。”
程初序聽見這話，才稍稍側過臉，她想抬頭看他，可兩個人捱得太近了，她的頭撞到了劉玉的下巴。
因為彎著腰的姿勢，程初序沒有站穩，眼看就要摔倒，劉玉伸手來扶她，可他自己也彎著腰，姿勢本來就不穩。程初序往後倒的時候，把他也一併帶了過去。
兩個人重重地、笨拙地摔在了木地板上。
劉玉的背撞上地面，悶悶地響了一聲。但程初序沒有摔疼。劉玉的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把她結結實實地護在了懷裡。
她的額頭磕在他的鎖骨上，臉埋在他頸窩裡，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臟急促的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有摔疼吧？”
雖然聽著聲音挺疼的。程初序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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