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的吻總是很輕，像是在跟她玩鬧一樣。
程初序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被劉玉輕輕地親吻是一件很舒服，很有安全感，並且沒什麼負擔的事情。
她喜歡這樣鬆弛又溫柔的親密行為。
程初序現在還被劉玉抵在書架和身體之間，腦子懵懵的，但她還記得他剛才問的那個問題：“那我應該叫你什麼？”
劉玉：“不知道，請你隨便賞賜我一個稱呼吧。”
程初序被劉玉這話逗笑了，她覺得有時候劉玉還挺可愛的。雖然他的長相氣質無一與可愛掛鉤，但此刻程初序就是這麼認為的。
“那我叫你小玉吧。”
劉玉噗嗤笑了一聲：“像個女孩兒。”
他評價道。
“那換一個？”
“不換了，就小玉吧。”
程初序靜靜地看著他。
“小玉。有你真好。”
她發現叫“小玉”和叫“劉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叫全名的時候，他還是那個有點疏離的、需要揣摩心思的戀人；可叫“小玉”的時候，他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可親了。就像貝柚一樣，他也變成了她的好朋友。
她忽然想到，男朋友其實也是朋友吧？最親密的那種朋友。可以牽手，可以親吻，可以信任與依賴。
程初序上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很多很多好朋友。她以為自己一輩子都實現不了，沒想到陰差陽錯地穿進了自己畫的漫畫裡，不僅有了朋友，還有了男朋友。
和劉玉在一起的時候，程初序從來沒有犯過失語的毛病。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件事。
“是嗎？”劉玉的語調浸著淺淺的笑意，“那你現在有點喜歡我了嗎。”
程初序點了點頭：“有一點。”
她實話實說道，沒有客套。
只有一點。劉玉也不惱。
“這樣真是太好了，如果等會我做的舒芙蕾很好吃呢？”
程初序遲疑了一下：“可能會更喜歡你一點。”
“哈哈哈哈。”
劉玉輕輕攬住了程初序的腰，把她抱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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