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弄條魚，咱哥倆喝白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閆解成笑著應道，推開門出了許家。
今晚這頓飯，算是閆解成穿越過來的這幾個月吃得最好的一次。
肉吃飽了，酒也喝夠了。
不過要是下次許大茂叫喝酒得，帶瓶好酒才行。
今天空手上門第一次人家不說什麼，往後要是再這樣，怕就沒有第三回了。
誰也希望自己叫來一個白吃白喝的人，難道自己吃喝不香嗎？
這點禮數閆解成還是有的，回頭等週末的時候就去百貨大樓買幾瓶好酒放著，以防萬一。
冬夜的冷風撲面而來，把他臉上的酒氣沖淡了大半。
他裹緊棉衣正往回走，聽見對面東廂房裡頭傳來劉海中訓兒子的聲音，隔著一道門也聽不真切。
他加快腳步穿過中院回到前院，推開了自家的門。
堂屋裡已經收拾乾淨了，楊瑞華正坐在燈下納鞋底，閆埠貴靠在椅子上翻一本舊報紙。
看見閆解成回來，閆埠貴放下報紙：“許大茂那小子沒灌你太多吧？”
“沒有，大茂哥酒量好，我喝不過他，但也沒多喝。”
閆解成在門檻上蹭了蹭鞋底的泥，“不過吃得好，燉了那隻老母雞，還有臘肉炒蒜苗。”
說得閆埠貴直咽口水。
楊瑞華頭也不抬地說，“灶上給你留了碗雞湯。”
“媽，我不是去許大茂那兒吃飯了嗎？怎麼鍋裡還給我留著？”
閆解成走過去掀開鍋蓋，果然見一碗暗黃的雞湯擱在鍋裡溫著，湯麵上飄著幾塊雞肝雞胗的碎末。
“家裡也難得沾點葷腥，不得給你留一碗。”
楊瑞華低頭繼續納鞋底，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
閆解成愣了一下，心裡湧上說不清的滋味。
“媽，我在許大茂那兒已經吃得飽飽的，實在吃不下了，你們分著喝了吧。”
話音剛落，房間裡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門簾一掀，閆解放探頭出來，緊接著閆解曠和閆解娣也跟著躥了出來。
兄妹仨擠在門口，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灶臺上那碗雞湯。
“都跑出來幹什麼？”
閆埠貴板著臉掃了幾個孩子一眼，“你們每人晚上已經喝了一碗了，還想吃？趕緊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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