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張家商議晚飯後閆解成就回房學習了，這年代只有你能靜下心來，學習的時間可是很多的。
不像後世屁股才坐下，沒學上幾分鐘拿起手機，刷抖音。玩遊戲的。
離南鑼鼓巷幾公里外的甜水衚衕，夜晚比白天更冷上幾分。
大雜院裡各家各戶的灶臺陸續熄了火，門窗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有人在水龍頭邊刷碗，鐵盆磕在水泥池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開陽拖著疲憊的身影進了家門。
他今天在糧站等了一下午，總算等來了兩車棒子麵，跟十幾個人一起扛了兩個多小時才卸完。
一袋一百斤的棒子麵從車上扛到糧站倉庫，來來回回搬了幾十趟，兩條胳膊到現在還在發酸發抖。
他推開屋門，一股白菜煮粉條的熱氣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兩間加起來還沒閆解成家的堂屋寬敞，靠牆擺著一張八仙桌。
張父坐在主位上，五十來歲，兩鬢已經白了大半，一張臉被鍋爐房的熱氣蒸得常年泛紅，手背上佈滿了燙傷的舊疤。
張母坐在旁邊，手邊還放著半糊沒糊完的火柴盒，顯然晚飯前還在趕工。
弟弟張開泰才十三歲，正是好動的年紀，但此刻也老老實實坐在桌邊捧著碗喝糊糊，一看就是餓了，幾口就把碗底喝了個精光。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張母站起來，從灶臺上端過給他留的一碗糊糊和半個窩窩頭。
張開陽應了一聲，把凍得發僵的手伸進臉盆裡搓了兩把，在桌邊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熱糊糊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才有了點活氣。
一家四口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只有張開泰偶爾抬頭看一眼大哥，見他臉色不好也沒敢多問。
等碗筷都收下去了，張開陽坐在椅子上，醞釀了片刻，終於開了口：“爸，媽，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張父正從口袋裡摸出一包揉皺了的菸捲，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說吧，什麼事？”
“我今天在糧站門口等活的時候，碰見閆解成了。”
張開陽把遇到老同學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閆解成現在什麼情況，到一個月考下電工證進了紅星軋鋼廠拿三十塊工資。騎上了腳踏車，再到閆解成建議他年前買個工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張父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手裡的菸捲捏著沒點，拇指無意識地捻著煙紙。
張母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為難，“開陽，爸媽何嘗不想給你買個工作？
可你爸在機床廠燒鍋爐，一個月也就三十塊錢，養著一家四口人，這些年哪能存下錢來？
五百塊不是小數目啊。”
“媽，我知道，可我已經打了三年多零工了，從十七歲扛到現在二十歲，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
要是當年就買個學徒工，一個月十八塊，三年下來五百塊早就掙回來了，我也早就轉正了。
現在活越來越少了，以前一天還能掙個塊兒八毛，現在有時候等一天都等不著一個活。
我都二十了，要是一直沒個工作，連個正經姑娘都不願意嫁我。
”。了會機沒更後以怕我，買不在現是要，事的子輩一是作工，媽，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