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許大茂你今天倒是不出去禍害人家村裡的大姑娘了?”
許大茂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傻柱你有毛病吧?
嘴咋就這麼臭,刷牙的時候把牙膏擠到腦子裡去了?”
傻柱把盆往水池邊一放,擼起袖子:“許大茂你今天是不是又想捱揍?”
“你來啊,你看你追得上我追不上我。”
兩人大眼瞪小眼,閆解成坐在中間扶了扶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柱哥,大茂哥,大十五的,你倆消停消停行不行?”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哼了一聲埋頭開始洗衣服。
許大茂咧嘴一笑,把煙掐滅了站起來:“行了,不跟他一般見識。解成,下午燈謎會見。”
“好。”
許大茂晃晃悠悠往後院走了,閆解成從石墩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下午兩點多,閆解成跟著閆埠貴出了門。
街道辦所在的四合院離南鑼鼓巷不遠,走路十來分鐘就到了。
兩人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聚了四五十號人,比年前來辦事的時候熱鬧了十倍不止。
廊下掛了一排紅紙燈籠,每盞燈籠下面都垂著一張寫了燈謎的紙條,風一吹嘩啦啦地響。
閆埠貴一進門就直奔最角落那盞燈籠,眯著眼把紙條上的字唸了一遍,嘴裡嘀咕了兩句,然後快步走到登記臺前,提筆在紙上寫了個答案遞了過去。
閆解成看著他爸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搖了搖頭,自己慢悠悠地逛起來。
他其實對猜燈謎沒什麼興趣,前世就不太擅長這種咬文嚼字的遊戲,但今天出來走走總比悶在屋裡強。
逛了半個來鐘頭,閆埠貴已經猜對了五道題,臉上泛著紅光,像中了彩票一樣在人群裡穿梭。
許大茂也在燈謎區晃悠,手裡拿著兩張兌獎票,看見閆解成過來遠遠地招了招手:“解成!你來猜這個!”
閆解成走過去,順著許大茂指的方向看過去,紙條上寫著一行字:“千條線,萬條線,掉到水裡看不見。打一自然現象。”
“雨。”閆解成脫口而出。
許大茂一愣,拍了他肩膀一下:“行啊你小子,腦子轉得夠快。”
“這題太簡單了。”
旁邊一箇中年人也湊過來看了那道題,咂咂嘴走了。
燈謎會一直持續到傍晚五點多才散場,閆埠貴提著一兜子獎品出來,臉上笑開了花。
獎品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半斤白糖。一塊肥皂。兩包火柴和一張電影票兌換券,但這足夠閆埠貴樂呵好幾天了。
回去的路上閆埠貴腳步輕快,邊走邊唸叨著明年還要來破記錄。
閆解成跟在他身後,看著閆埠貴那副樂不可支的樣子,心裡那塊繃了幾天的石頭徹底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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