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榻上 審你
話一齣口, 容姝便臉紅,她在說什麼?若叫他誤會了...等等,姜洵已經誤會了。
容姝立即將手繞到背後按住越來越熱的那隻手,稍一抬頭, 便觸上他的鼻尖。一溫一熱, 一重一柔的兩道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頭腦微微昏沈, 好半天才說出句話:“你找我談什麼事?”
姜洵凝著她眼睛不放, 讓她看著他眼眸自溫潤變得灼熱,看著火星燎原。她欲轉過頭去, 被他輕捏著下巴挪了回來。他吐息在她唇畔:“有公事,也有私事。你想先聊哪一個?”
容姝的心幾乎要融化在他的眼神里,身子發軟,便輕抓住他衣袖。她嫌自己不爭氣, 明明他講的是正經事, 她怎麼就心猿意馬了?為了不落下風, 她梗著脖子道:“自然是公事。”
鳳眸微彎,緊接著,容姝被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她驚呼一聲, 她下意識摟住他脖子,惱著:“你做什麼?”
姜洵穩穩託著她, 大步邁向內室,聲音低沈,帶著威嚴:“審你。”
“莫名其妙, 我什麼都沒做,你怎麼又要審我?”容姝蹬了蹬腿,揚著下巴, “放我下來。”
姜洵看了她一眼,當真聽話地將她放下,輕放在了床榻之上。還不待容姝坐直,他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過來,轉瞬呼吸可聞。
容姝心口一滯,嚥了咽口水,囂張氣焰盡消:“這裡不適合審案。”
“現在是本府審案,自是想在哪裡審,就在哪裡審;想如何審,就如何審。”
話音剛落,姜洵身子壓低幾分,在她唇上輕貼一下,又稍稍離開,再開口時聲音沙啞:“錢知府受傷一事可是你做下的?”
容姝眼睛登時睜大:“錢知府受傷了?在商州?”驚訝過後她反問,“可這與我何干?前幾日的事還不值得我動手。”
她怕姜洵不信,還想再解釋幾句,但姜洵眼睛眨得緩慢,抵著她鼻尖輕蹭幾下,說了句“不是你做的就好”就閉眼迎了上去。
唇上熱意滾燙,一片溫軟來回輾轉品嚐著,似乎將她當成了蜜餞,含過後還試探著銜了幾口。一時間,口鼻裡皆是他的氣息,淹沒了她自以為堅固的理智堡壘。
她鬆了攥著身下被褥的手,輕合上眼,學著他的樣子微張開唇,小心翼翼回應著,卻被他纏住唇舌,攪得方寸大亂。她應付不來,往後躲,又被他扣著後腦按了回來。
“別躲...”姜洵呼吸燙人,急促地撲在她臉上,“昭昭,試一試。”
容姝此刻的唇紅潤晶瑩,因呼吸不暢而微微張著,斷斷續續道:“那你,不可得寸進尺。”
“何為得寸進尺?”姜洵稍拉開距離,拇指輕擦過她唇瓣,“說給我聽聽。”
窗欞透過來的月光灑在他側臉上,將他鼻樑和下頜的線條勾勒得清晰,當真好看,容姝便走神了一瞬。也是這一瞬的工夫,姜洵的唇重新貼上來,含混不清道:“怎能說我是得寸進尺...昭昭,你好狠的心。”
他說這句話時,容姝已迷迷糊糊地躺倒在榻上,雙手被他按在頭頂。呼吸交纏間,她想,她也喜歡他這樣吻她,那就暫且不算得寸進尺。再等等,等她覺得過分了,再喊停。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容姝連得寸進尺四個字都忘了的時候,姜洵終於離開她的唇,轉而將又軟又燙的唇瓣貼上她頸間。
滾燙的氣息拂過,又熱又癢,容姝偏頭想躲,卻給他騰出了更多空間,自上而下一點點輕吮著。
領口處有絲絲的涼意,很快又被溫熱覆上,耳邊盡是他的呼吸。這時門口傳來叩門聲:“阿姝姐姐,你睡下了嗎?”
容姝心一驚,扭頭望向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輕微刺痛。她不由得蹙眉,就見姜洵正滿臉幽怨地看著她:“他每晚都來?還是隻在我在的時候來?”
這是衛應祈來商州的第三個晚上,前晚和今晚是衛應祈來尋她,昨晚是她去尋衛應祈,這要如何對姜洵講?
“我問問他有什麼事,不讓他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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