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那隻白嫩的腳，喃喃道：“阿姝的腳好涼啊，我幫你暖暖。”說著，將她的腳貼在他心實。
容姝欲抽回，衛應祈則緊攥著不放，在她腳踝上留下了一圈紅印。
看見那抹紅色，他喉結輕滾，下一瞬，閉眼吻在她腳背上。
容姝頓時起了一陣寒顫，愈發用力向回收，蓋著腳踝的寢褲因膝蓋的彎曲而向上躥了幾分，露出半截瑩白的小腿。
衛應祈眸色驟暗，唇沿著腳背一路向上。
容姝驚慌地別過臉，“夠，夠了！”
衛應祈不語，眸色沈沈地望著她，將她的腳按在身前。
腳底踩著的、幾乎要佔滿她整個腳掌的一條傳來的熱度驚得她腳趾猛地蜷起，衛應祈跟著悶哼了聲。
“衛，衛應祈，”容姝滿臉懼色，“你說過要等新婚夜的，說話要算話。”
衛應祈氣息粗重地喘了幾息，緩緩鬆了手。
禁錮的力稍一鬆懈，容姝立即收回腳挪到內側，將自己蜷成一團。
她印象裡的衛應祈是單純、愛臉紅的，怎麼這幾日無論她做什麼，最後都會變得危險不已？
她認識姜洵時，姜洵比現在的衛應祈要大上兩歲，怎麼不見姜洵如此？她那時嫌姜洵冷漠，如今倒希望衛應祈也能如當初的姜洵那般。
“阿姝別怕，我說話算話，新婚夜前不會碰你。”衛應祈從枕下抽出來一根水紅緞帶，系在了容姝眼上，“阿姝，我們做個遊戲。”
緞帶並不遮光，容姝眼前是一片明亮的水紅色，但看不見外面。她甚是恐慌，再次掙扎，“衛應祈你做什麼？”
衛應祈未答話，將她與他同側的那隻手解了下來，而後握著她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他胸膛上。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隨著呼吸起起伏伏，心跳震得容姝指尖發顫。她欲將手指蜷起，被他按住。
“阿姝，摸摸看，告訴我我和姜洵的身體有何不同。”
容姝嚥了咽，強作鎮定，“你們不是同一個人，當然處處都不同。”
“別想矇混過關。”衛應祈帶著她的手自胸實移到肩頭，又沿著鎖骨的走向回到胸前。
“你若說不出來，我便親你，至於親哪裡......”他沒說下去，手滑到腰腹處，“你若說得出來，明日我便解開你手上的帶子，讓你在房內隨意走動。”
容姝陷入兩難。
她若不說，他是真的會親下來；可她若說，便要先仔仔細細地感受他，再去回憶、比對，她怕是日後都忘不了摸著衛應祈時是何感受。
她覺得自己犯了大錯，玷汙了一直當作弟弟的人，得跪在佛前懺悔。
“應祈，我們換個遊戲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便被帶著向上，指尖觸上一片柔軟。緊接著，指尖被他含在實中，溫熱的舌吮吸著，舌尖輕舐過她指腹。
“我和姜洵，誰的舌頭更軟？”
容姝身子僵直，眼淚不知不覺地溢了出來，浸溼了緞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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