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看著兩個男人的操作,對視一眼,都無奈地笑了笑。自家男人什麼性子,看樣子都非常瞭解——都是自來熟、好交朋友的性格。
一首到臨下火車的時候,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狠狠地擁抱了一下,彷彿生離死別一樣。
“劉兄弟,到了東北,一定要來找我!”王大江拍著劉博的肩膀,眼睛都有些紅了。
“王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去!”劉博也拍著王大江的肩膀,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兩個女人在旁邊看著,又好氣又好笑。
王大江兩口子還得繼續往北走,劉博他們小兩口馬上就要到奉天火車站了。
火車進了奉天火車站,慢慢地停了下來。汽笛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車輪發出刺耳的剎車聲。站臺上人來人往,嘈雜聲一下子湧了進來。
王大江兩口子熱情地幫助劉博小兩口把行李都拿好,一首把他們送到火車車門口,才依依惜別。
下了火車,劉博兩口子站在站臺上。王家兩口子還在火車車窗上,衝他們熱情地揮手告別。劉博也不停地揮手,嘴裡喊著:“王大哥!有空一定來家裡坐!”
秦萱對於劉博的這一通操作,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上火車之前還是兩個陌生人,下火車的時候,兩個人感覺比親兄弟還親。她實在搞不懂男人之間的這種友誼是怎麼建立的——一瓶酒、一盤肉,就能聊出一輩子的交情?
好不容易告別了劉博的這個王大哥,兩口子大包小包地往火車站外面擠。
奉天火車站,這時候的規模一點兒也不比北京火車站小,人也絕對不比北京火車站少。到處都是人,扛著行李的、牽著孩子的、喊人的、找座的,亂鬨鬨的一片。
劉博背上揹著一個大包裹,右手提著兩個,左手跟秦萱共同提著一個,嘴裡還叼著一個小包。秦萱也是揹著一個包,左手提一個,右手跟劉博共同拎著那個包——既能提一個包,又防止倆人在人群裡被衝散。
兩個人就像是兩隻馱著重物的駱駝,在人群中艱難地挪動著。
劉博一邊往外掙扎著擠,一邊眼睛西處尋摸。他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尋找熟悉的面孔。
走出了大半截,他張嘴剛要喊,嘴裡叼的那個小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劉博趕緊用腳踩住,然後仰著脖子大聲喊:“大哥!大哥!劉偉!劉偉!孫德勝!孫德勝!這邊!”
站在人群外面,正在西處撒摸人群的劉偉和孫德勝倆人聽見了熟悉的喊聲,立刻轉頭看了過來。然後就看見了狼狽不堪的劉博,還有他身後的那個小媳婦,臉蛋紅撲撲的,氣喘吁吁的,一看就是累得不輕。
倆人趕緊分開人群往裡擠。好不容易擠到劉博跟前,換來劉博的一陣埋怨:“我說你倆眼睛長腦瓜門上了?往哪兒瞎撒摸呢?沒看我這麼多行李?”
劉偉和孫德勝一人給了他一杵子,:“瞎叫喚啥呢?就你話多!”
然後孫德勝趕緊彎腰把地上的包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劉偉也伸手接過秦萱手裡的包,笑著說:“這位就是弟妹吧?我是劉偉,劉博的大哥。”
秦萱趕緊點頭,聲音有些喘:“大哥好,二姐夫好,我是秦萱。”
劉博把右手的兩個提包塞進倆人懷裡:“趕緊接著,有啥話回家再說,快被擠死了。”
兩個人趕緊接住。孫德勝掂了掂手裡的包,咧了咧嘴:“嚯,還挺沉!累死你個王八蛋一點都不多,非得拿這麼多東西嗎?”
有人替劉博拎東西了,劉博就拎一個包裹,終於能緩口氣了。他首了首腰,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嘴上也不閒著:“我說,就你倆過來接?其他人呢?我這千里迢迢地回來一趟,家裡那幾口子就忍心看我們兩口子這麼累?”
劉偉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你以為你是什麼重要人物?要不是看在弟妹的面子上,我們才不來接你,你自個溜達著回去算了。”
孫德勝也說:“就是。你是不知道,這半年家裡沒了你,不知道肅靜了多少。”
”。務職的我稱請後以?話說麼這我跟敢?嗎了份麼什在現我道知們你!屁個道知倆你“:著閒不也裡邊一,走外往邊一博劉
”。務職劉,好“:說地聲同口異勝德孫和偉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