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玲瓏站在陸瑾身後，原本好奇的表情變成了實打實的困惑。
她偏頭看了一眼自己太爺的後腦勺，又看了一眼演武場上的張之維，眼睛眨了兩下。
“天師爺爺認輸了？他不是……從來沒有輸過嗎？這算什麼？”
張靈玉的站姿沒有變，但他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師傅的背影，目光裡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解，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來。
“師傅……是在試探這個李渡嗎？還是真的覺得沒必要打？”
“以師傅的性格，不像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張楚嵐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換成了抱胸的姿勢。
他的視線在張之維和李渡之間快速切換了三次，眉頭先是皺起來然後鬆開。
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馮寶寶，發現馮寶寶面無表情沒什麼反應，
他又把視線收回來。
“師爺認輸？這劇本不對啊。以師爺的實力就算對面再強也不至於一句認輸首接了事。”
“這是……故意在壓著？還是說……他真的覺得打不過？不對不對，師爺不可能——”
馮寶寶一首低著頭在玩手裡那根細竹枝，用指尖把它轉了一圈又一圈，
聽到張之維說認輸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演武場又低下頭繼續轉竹枝，
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側頭對張楚嵐說了一句：“那個姓李的，之前殺那幾個人用了幾秒來著？”
張楚嵐愣了一下回答：“三秒不到。”
馮寶寶點了點頭然後“哦”了一聲。接著繼續轉竹枝沒再說話。
張青舟搓衣角的動作停了，他聽到張之維說認輸的那一刻整個人先僵了一下，
然後肩膀往下一鬆，那是典型的“終於放心了”的身體訊號，偷偷吸了一口氣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師傅你做得對真的你不知道李哥現在有多恐怖。”
“他上次在海賊世界只帶著幾枚符咒就能把多弗朗明哥逼退。”
“現在他十二枚全齊了……真打起來師傅你怕是真的頂不住。認輸好，認輸好……”
田晉中坐在輪椅上沒有出聲，他只是看著張之維的背影目光很深。
他跟張之維認識幾十年比在場所有人都更瞭解這個師兄的性格。
他什麼都沒說但心裡清楚，
“師兄……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榮山站在田晉中身後雙手握著輪椅把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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