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針鋒相對的花園“祭酒是什麼官?比父親還厲害嗎?”林焉初故意問道,她對古代的官職體系一直不是很清楚。
趙子衿想了想,儘量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語去解釋。
“祭酒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先生,若是按品階來算,祭酒是從三品,縣令是從七品,自然是祭酒更厲害些。”
林焉初順勢問道:“那大伯呢?”
那是她父親林齊河的大哥林齊海,兄弟二人的名字取的是海晏河清之意。
“你大伯是從五品長史。”趙子衿見女兒聽得認真,便又與她多說了些。
“其實咱們府上原先也是正三品的西寧侯府,只是你曾祖父去了,你祖父降等襲爵這才從侯府降為伯府,而你父親本該在去年升遷調任的,也是你祖父來信說他這幾年得聖上看重,若你父親與大伯在外能做出些功績,待兩年後,他或可向聖上請旨,將咱們府從伯府升回侯府。”
“所以父親是為了祖父才留在這裡做縣令的?”
趙子衿猶豫了一瞬,遲疑著點了頭,其中事情太過複雜,與一個孩子不好說清楚。
不曾想,林焉初下一句就說道:“可就算日後祖父升為西寧侯,再往下傳也還是降等為西寧伯啊,況且大伯是長子,這爵位日後定是傳給大伯的,與我們家有何相干?”
這話驚得趙子衿厲聲呵斥:“初姐兒說的這是什麼渾話!”
林焉初也是聊著聊著嘴快了,頭一次見趙子衿衝她發這麼大的火,頓時噤了聲,不敢再說。
趙子衿板著臉訓道:“咱們如今雖不在老宅住著,卻也並未分家,家族榮辱便是一體,爵位日後是你大伯承襲,但升爵卻是咱們一家子的榮光,且不說你父親日後仕途會更加平坦,我只說你的將來。”
“若是在江南,外頭的人不會說你是七品縣令之女,只會說你是四品伯爵府裡的小姐,若咱家能恢復成正三品的侯爵府,那你便是侯爵府的小姐,這家族裡的爵位高低與家族傳承時間的長短,可都是你將來做世家貴女的根基啊。”
趙子衿還想再說說若是分了家的弊端,卻瞥見一個身著官袍的男子大步走入花園。
趙子衿只能嘆了口氣,不再訓女兒了,況且她說了,這小丫頭也不一定聽得懂。
罷了,話教人總是教不會的,待日後一件件事情慢慢體會過,她也就懂了。
趙子衿努力壓下方才的火氣,朝來人迎了上去:“夫君今日怎的這個時間便下衙了?”
林焉初也開口喊道:“給父親請安!”
來人正是林焉初的父親,林齊河。
他身形修長,五官俊朗,只是臉上表情繃得很緊。
可見到女兒也在,臉上的緊繃嚴肅便去了幾分,軟下聲音道:“初姐兒乖,你先跟李媽媽回屋去吃些點心果子,我與你母親有要事相商。”
林焉初回頭看了一眼趙子衿,見後者點頭,她這才鬆了口氣,乖乖跟著李媽媽離開。
方才趙子衿突然板著臉訓她,其實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支開女兒後,林齊河的笑容瞬間落了下來,再次繃起臉。
“娘子可想好了?”
趙子衿也收了笑,淡淡道:“這話該我問夫君才是,昨兒和您提了冬至,您若是覺得那丫頭不好,我可以再給夫君尋摸個好的來。”
“子衿,我昨夜便說了,用不著添什麼通房丫鬟,你為何偏要執意如此?”林齊河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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