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牙婆帶人上門穀雨有些不好意思：“說來也是我們的錯，前幾日我和小滿私下說了她幾句，大約是被她聽了去......如今便將這差事讓給她，還勞煩你去與她說說，替我們賠個不是。”
冬至笑著應了下來，能得這麼個肥差，想來白露再怎麼著也該消氣了。
果不其然，她去與白露一說，聽這差事歸了自己，白露不僅消了氣，出去找完人伢子，回來時，還給她們帶了些外頭的小玩意兒。
四人便也算是重歸於好了。
到了十一月，便也入了冬天。
今兒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林焉初卻睡了個懶覺。
因著伢婆今兒要帶人上門，趙子衿昨日便替她們姊妹兩個向莊知意告了假，好讓林焉初與周樂自己去選日後伺候的小丫鬟。
說起來，自從莊知意發覺林焉初是個天資聰穎的學生後，這段時間一直在加大她的教學進度，總想試探出林焉初的極限在哪兒。
卻不知林焉初是一個被現代教育馴服了的乖學生，始終堅持著作業必須當天做完的硬性規則。
於是莊知意教多少她便學多少，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如今已到了一日要學完二十句三字經的程度了，理解其意與背誦其實都簡單，但難的是要把字也學會寫。
二十句那便是差不多一百多個字，去掉一些之前已經學過的，林焉初每日還是要學會八十多個字的寫法。
最近她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每日下學後吃完晚食回到自己房間，還要再點燈練上一會兒字才能將這些字記牢。
莊知意也覺察出她快到極限了，最近正有意想給她放鬆一下，正巧趙子衿來請假，便欣然應允了。
熬了這麼多日，林焉初難得放鬆下來，今日一覺睡到了九點多。
還是趙子衿看時候不早了，派人來催，李媽媽這才將她喊起。
聽說趙子衿有事找她，林焉初只喝了小半碗燕窩粥便去了正院。
“母親，您找我？”林焉初一進門便問道。
看到周儀和周樂也在，她又向二人問了好，隨後才挨著周樂落座。
趙子衿樂得看見她們姊妹兩個親近：“牙婆一會兒便要上門來，往日家中也少有采買下人這等大事，你年紀雖小，卻也可先了解一二。”
隨後便將如何選人。什麼人適合安排做什麼活計。買人要辦什麼手續等事宜一一說了一遍。
周樂在一旁也聽得很是認真。
周儀偶爾也補充幾句。
當林焉初與周樂湊在趙子衿身前學看身契時，白露歡歡喜喜進來稟告，說牙婆帶著人到了 。
趙子衿便將那張拿來給她們看的身契收了，起身領著眾人去前院選人。
今日天氣雖好，但也已經入冬，天氣寒涼。
白露便將選人的地方安置在前院待客廳中，既敞亮寬敞，又不會讓主子們吹到風。
入了待客廳，趙子衿與周儀在上座落座，周樂與林焉初坐在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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