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門外紅鞋電話那頭，林小鹿的呼吸聲非常急促，顯得十分慌亂。
陳觀把拖把靠在牆邊，然後瞄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現在是早上八點二十三分。
這個點，按理來說，樓道里應該全是趕去上班的人。真要有個穿紅底碎花鞋的女人站在林小鹿家門口，肯定得有動靜。
“那女的還在嗎？”陳觀把手機換到左手。
“在......”林小鹿的聲音發顫，帶著長長的尾音。
“門反鎖了沒有？”
“反鎖了，鏈條，鏈條也掛上了。”
“記住了，別開門。現在吧手機攝像頭開啟，換成後置，貼著貓眼拍一張照片發給我。”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傳來逐漸變重的呼吸。
“她會不會......看見我？”
“你剛才隔著貓眼已經跟她對視過了。要看見早看見了，現在才怕這個，晚了。”
過了幾秒。
一張照片發到陳觀手機上。
照片裡，走廊一個人都沒有。
感應燈亮著，電梯門關得嚴絲合縫。而林小鹿家門口正中央，擺著一雙紅色的布鞋。
紅鞋的鞋尖朝裡，對著門板。左右兩隻並排挨著，擺放的很整齊。
陳觀雙指拉伸，放大照片。
只見鞋面繡著舊花，布料不知道背什麼洇溼了一大塊，鞋底邊沿還沾滿了暗紅色的泥印。
“不是說有個女人嗎？女人呢？”
“不...不見了。但那女人穿的就是這雙鞋。”
“確定是這雙鞋？”
“確定......”林小鹿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
“她背對著我，頭低的很低。我只能看見她頭髮，還有，還有腳上的鞋。後來，她突然轉過身，我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剛才拍照片，現在外面就只剩鞋了。”
“長什麼樣。”
“我...沒看清....”
說完，手機裡安靜下來。
陳觀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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