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說......我情況不嚴重嗎？”
“昨天確實不嚴重。今天東西都堵門了。”陳觀看著客廳地上裂開漏風的玻璃和帶血印的牆，“五千，打包價，這還是看在你是熟人的面子上給的親情價。”
“我，我最多隻能拿三千。”
“五千。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去幫你，不然就免談了。”
林小鹿最終還是咬牙同意。
剛掛電話，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房東提前一個多小時到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牆上的暗紅痕跡和倒塌的電視櫃，站在那裡，久久不語。
“你個臭小子，昨晚在屋裡幹什麼了？”
陳觀背起包，擋住神龕。
“姐，你聽我說，玻璃我賠。櫃子押金扣。牆我洗。”
房東走過去用手指摸了一下牆，指肚沾上一點紅色。
“你不要跟我說，我的屋子裡面死人了？”她回頭盯著陳觀。
陳觀想了想。死過。不止一次。
“現在沒有。”
他把手機遞過去。
“維修費我出。押金先別全扣，我接了個活，要去上門做法。”
房東看著一地狼藉，揮手讓他趕緊滾。
下樓時，林小鹿連發四條訊息。
第一條是地址。
第二條問到了沒。
第三條是一張照片。那雙紅鞋換方向了。鞋尖朝著走廊盡頭。
第四條是一句話。
它們剛剛自己動了。
陳觀回了語音，讓她去儲存好監控影片，他二十分鐘後趕到。
他在路邊買了兩屜包子。畢竟死也得做個飽死鬼。
計程車上，林小鹿打來電話說物業去看了。除了鞋，什麼都沒有。監控裡只有外賣員和遛狗老太太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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