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店裡忙！”
“那你叫個貨拉拉搬。司機要是照鏡子出了命案，警察第一個抓你。”
王富貴：.........
半小時後，一輛越野車停在樓下。
王富貴上了樓，還帶著壞掉的電魚機。
“順路拿來，你趕緊還錢。”
陳觀沒理他。
兩人拿床單和兩層加厚黑色垃圾袋和幾條厚黑，把梳妝鏡裹得嚴嚴實實。
鏡面朝下。四角用膠帶纏緊。
王富貴抬著下半截，胖臉全是汗。
“裡面真有那啥？”
“有。”
“你看見了？”
陳觀穩穩抓著木框，“有兩個客戶，付錢的在這，另一個，現在就在鏡子裡。”
王富貴手猛地一抖。
砰。
鏡框右下角重重磕在門框上。
喬寧突然捂住左臉，痛苦地蹲了下去。
一道紅痕從她左邊嘴角裂開到耳根。
明明沒有任何東西碰到她。
傷口卻像被鋒利的玻璃邊緣直接劃開一樣。血滴在地上。
陳觀趕緊用膝蓋頂住鏡框。
“你看著點，別磕到了。”
王富貴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四個人下樓的速度變得很慢。
電梯門開了。
不鏽鋼反光面已經被廢報紙糊滿。
兩人把鏡子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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