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插排開關被按下，路由器的電線也被扯掉。
屋子裡的三部手機同時斷網，螢幕接連暗了下去。
但茶几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依然亮著刺眼的白光。
就算是沒網了，直播也沒停。
周雯還在螢幕裡維持著那個詭異的姿勢，手掌貼合在螢幕內側，嘴角向上扯到耳後根子。
“明明沒網了啊......”林小鹿盯著平板右上角那個大大的斷網圖示。
“它......它現在用的什麼訊號？！”
陳觀直接伸手過去，把平板倒扣在桌子上。
屋子裡頓覺一暗，那種被人在暗處盯著的黏糊糊感覺，稍微淡去了一些。
“不管它用的什麼東西。”陳觀看著平板背面，“現在開始，儘量先不要跟它對視了。”
客廳再次安靜，只有三道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
平板電腦再次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很近，像是貼在耳朵根說話一樣。
“媽。”
周玉芬渾身一哆嗦，眼圈瞬間紅透了。
“媽......”
聲音又傳了出來。
語氣十分的委屈，讓人忍不住抱在懷裡呵護......
“我好害怕呀......”
周玉芬的手狠狠攥緊，隨後，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翻那個平板。
林小鹿一把按住老人的手腕，此時，她的手心裡全是汗：“不能開！裡面是假的！”
見蠱惑無果，委屈的聲音消失了。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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