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訊號的電視機裡，雪花點瘋狂閃爍。
那張沒有五官的平滑人臉，僵直地貼在玻璃螢幕內側。
一動不動。
林小鹿嚇得抓起遙控器猛按關機鍵。
按了好半天，螢幕才關閉。
客廳陷入死寂。
可林小鹿的呼吸卻猛地停滯，雖然螢幕關掉了，但是，黑掉的螢幕卻又變成了深色鏡面。
那張臉，還在裡面。
它從亮著的雪花，變成了深色鏡面上的倒影。
陳觀站在原地，身子往左側移了一步，倒影裡的臉，也跟著往左偏。
林小鹿強忍著寒意，往右挪動。
螢幕裡的東西根本沒搭理她。
那張空白的臉，只對著陳觀。
“它......看上你了。”林小鹿壓著嗓。
“正常。”陳觀摸了摸下巴，“畢竟我的魅力，沒幾個鬼能擋得住。”
陳觀伸手拉開帆布包最裡層，摸出一個密封袋。
裡面裝著非常細的黑色粉末，偶爾閃過一絲銀光。
那是處理鏡鬼留下的殘灰。
陳觀捏著袋子，慢慢往電視螢幕靠近。
十釐米。
五釐米。
原本沉在袋底的黑灰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所有灰燼猛地立起，全部貼向靠近電視螢幕的那一側。
林小鹿臉色大變，往後退了半步：“它們難道是同一個東西？！”
“未必，也可能一公一母。而且這個明顯更兇。”
陳觀把密封袋拉遠。
粉末立刻失去支撐，落回袋底。
凌晨的長街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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