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然傳來一名丫鬟驚慌的喊聲。
“侯爺,奴婢有話要說!”
說話的是守祠堂的丫鬟春桃。
我記得她。
謝懷瑾點火時,她正躲在廊柱後面。
春桃被押到眾人面前,哆哆嗦嗦地開口。
“奴婢看見了。”
“火不是大公子放的,是懷瑾公子親手點燃了帷幔。”
塔外死一般寂靜。
我抬起頭,透過門下的縫隙,勉強看見幾道被火光拉長的影子。
父親沉聲問:
“你確定?”
春桃重重磕頭。
“奴婢不敢撒謊。”
“懷瑾公子還趁大公子不備,把火摺子塞進了他的袖口。”
“侯爺若是不信,可以檢查懷瑾公子的右手。他點火時,被燭油燙傷了。”
謝懷瑾立刻將手藏進袖中。
長姐卻擋在他身前,一腳將春桃踹翻。
“賤婢!”
“是不是謝長淵早就收買了你,讓你在這時候替他脫罪?”
春桃哭著搖頭。
“奴婢沒有!”
“春桃全家都在侯府為奴,怎麼可能幫一個剛回來的大公子陷害懷瑾公子?”
這句話太有道理,連父親都沒有立刻反駁。
母親遲疑著伸出手。
“懷瑾,把右手給娘看看。”
謝懷瑾慢慢伸出手。
他白淨的虎口上,赫然有一塊新鮮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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