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哪裡還有以後?
她將騎裝放在棺木旁,跪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二姐則帶人找回了被趕出府的春桃。
春桃跪在靈前,將那晚發生的事重新說了一遍。
“大公子發現懷瑾公子放火後,本來可以直接喊人。”
“可他先衝進祠堂,把最上面的幾塊祖宗牌位抱了出來。”
“他手上的燙傷,便是那時候留下的。”
二姐猛地抬頭。
他們認定我憎恨謝家,故意燒燬祠堂。
可我這個被他們稱為外人的人,在起火後的第一反應,卻是搶救謝家的牌位。
三姐站在角落,手裡握著一隻小小的木雕。
那是她昨夜從塔外撿到的。
回府的馬車上,她嫌我晦氣,不准我靠近謝懷瑾。
我沒有爭辯,只低著頭雕了一路。
木雕刻的是一匹揚蹄的小馬。
底下歪歪扭扭地刻著三個字。
贈三姐。
昨日,我曾試著將它遞給她。
她卻以為上面沾著詛咒,當著我的面扔出了車窗。
三姐握緊木雕,尖銳的邊角割破掌心。
鮮血一滴滴落下。
她忽然想起,我當時並沒有難過。
我只是望著車窗外,很輕地說了一句:
“不要也好。”
原來從那時起,我便已經不再期待他們了。
靈堂的長明燈突然晃動。
母親抱著我的舊衣抬起頭,喃喃道:
”?嗎了來回你是,淵長“
。前面在站我
。我見不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