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寧帝的手臂。
「皇帝爺爺消消氣。」
「明徽一直覺得，能長得像您，是我修來的福氣。」
寧帝拍拍我的手，看了看地上那個已認不出原樣的兒子。
「密王謀逆，襄王愚鈍，禮王好色，你父王......算了，往後這個家只能交給你。」
我心裡已經笑開了，臉上仍舊一片孺慕。
「孫女只想永遠陪著皇帝爺爺。」
寧帝的神色終於緩和些。
秦烈那邊又補了兩拳，禁軍才像剛發現似的上前把人拉開。
回宮以後，我替秦令儀問了一句。
「王叔已經成了庶人，密王妃怎麼辦?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寧帝當即準秦令儀和離歸家。
秦家交出去的兵權也由朝廷收回，秦烈仍領原職，不受女婿牽連。
當晚，冊立皇太孫的詔書傳遍京城。
我的郡主府門前擠滿了遞帖的人，連門房收帖子都收得手軟。
裴衡來得最快，身後跟著新裁了衣裳的裴璋。
他看著我的府門，笑容根本壓不住。
靖遠侯站在不遠處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羨慕紅了。
8.
父王聽說後只擺擺手，他連完整男人都做不成，還爭什麼。
他膝下也只有我這一個女兒，索性關門繼續過清閒日子。
裴衡回府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讓人在族譜上替長子旁邊多留一大片空處。
裴夫人問他留著做什麼。
他神神秘秘地說，萬一以後這一房太有出息，舊紙寫不下怎麼辦。
冊儲引起的風波淡了下去。
寧帝在朝會上宣佈退位。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有人想勸，有人不敢先開口，最終都在寧帝的目光下安靜下來。
禮部官員捧著早已備好的冊寶站在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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