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歲受封時，也是這隻手把我抱到膝上，指著百官告訴我，誰在笑，誰在怕，誰低頭時還藏著別的心思。
這些年他教我看摺子、認輿圖，也會在我闖禍以後替我攔住御史。
他從未明說要把我教成什麼人。
可到了今日，所有人都看見了答案。
那一刻，他像是隔著幾十年光陰，看見年輕的自己重新走上丹陛。
讓年輕時的自己再坐一次江山，也沒什麼不好。
他終於笑了，把手從龍椅扶手上移開。
「往後坐在這裡，別被底下那群人吵得頭疼。」
我也低聲回他。
「您就在旁邊看著，誰敢糊弄我，我還去找您告狀。
」
寧帝笑罵我當了皇帝還沒出息，腳下卻沒有半分遲疑，穩穩走向已經為他設好的座位。
我看著他坐穩，才轉身面對殿中百官。
這一步走到這裡，靠的從來不只是一張相似的臉;可若有人願意把它當成天意，我也不介意讓他們繼續這樣相信。
我坐下時，百官俯首山呼。
瞧吧，生著這副模樣的人，果然該坐龍椅。
9.
番外:穿書者的下場
沈瑤醒來時，發現自己成了一個陌生朝代的農家女。
她認定自己既然能穿越，必定有旁人沒有的本事。
她先換上男裝去參加科舉，連報名那關都沒混過去。
她又做了幾樣吃食擺攤，味道普通，價錢卻貴，沒幾日便把本錢賠光。
第三回，她憑記憶寫下一張燒製玻璃的方子，打算靠它發家。
方子還沒賣出好價，便被識貨的人搶走。
沈瑤為此魂不守舍，在村口坐了整整一日。
回去的路上，她看見一個衣著華貴的男人倒在草叢裡。
男人傷得不輕，臉卻生得好看。
沈瑤立刻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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