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師去阻截？連人家一發副炮都扛不住驛卒喊完最後半句話。
脖子往前一梗，直挺挺地拍在金磚上。
下巴磕碎了兩顆門牙。
人直接暈死過去，身下洇開一灘腥鹹的水漬。
太極殿裡。
剛被長孫無忌吊起來的那點活氣，瞬間被掐斷了。
長孫無忌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的一聲短音。
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鴨子。
李君羨離得最近。
他嚥了口唾沫，大步走上前。
皮靴踩在水漬裡，腳底滑了一下。
他穩住身形，彎腰從驛卒手裡摳出那個油紙包。
油紙包外頭裹著海帶絲，滑膩膩的。
李君羨雙手抖得厲害。
紙包邊緣摩擦著他掌心的老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走到臺階下。
雙手把那張皺巴巴的麻紙舉過頭頂。
“陛下......”
他的聲音劈了叉，像是一面破鼓。
李世民坐在臺階上沒動。
他沒伸手去接。
他死死盯著那張發黃的麻紙，手指在膝蓋的龍袍上抓出五道褶子。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泛出死人的蒼白。
“念。”
一個字，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李君羨咬緊牙關，把麻紙湊到眼皮子底下。
紙上的墨跡被海水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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