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懶得很，連島上的椰子掉在地上都懶得去撿。”
李婉的語速變慢了。
“但他有個規矩。”
“他的底線，就是我們母子四個。”
李婉的聲音像冰錐子，一下下鑿在爛泥地裡。
“誰敢碰我們一根頭髮，他就敢把誰的祖墳刨了，骨灰揚進海里。”
“百騎司用迷香薰我的時候，他的閉關就被打斷了。”
李世民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軍報上那句“直指內陸長安”。
原來這不是威懾。
這是尋仇。
“你觸碰了他的逆鱗。”
李婉低頭看著李世民。
“誰也勸不住。”
“就算我現在站在這裡，他也一定會把那幾百艘戰艦開到太極殿的屋頂上。”
“不......不......”
李世民手腳並用地在泥地裡往後退了半尺。
“你是他的結髮妻子，你說話他一定聽！”
“你去告訴他，大唐願意賠償！金銀珠寶，割地封王，只要他退兵！”
他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瘋狂丟擲最後的籌碼。
李婉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父親。
覺得十分荒謬。
“割地封王？”
她伸出手指，指著頭頂黑漆漆的夜空。
“他連這天上的星星都能打下來，你拿什麼封他？”
李婉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李世民最後的幻想。
“大唐的國庫？恐怕連他一艘鐵船都買不起。”
李婉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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