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起來，似乎關係很不錯。’
另一處簾後，司馬凝月眼底藏著羨慕。
作為大家閨秀，註定她無法像官霏漁那般瀟灑。
籠中鳥，羽翼雖華麗，卻與自由的藍天無緣。
方才她動過幫林景行解圍的念頭，礙於身份，最終選擇保持沉默。
不過片刻。
琴聲在廳內繞樑過席，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秦衛放下酒杯，朝琴臺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笑意。
幾杯酒下肚，他膽氣也壯了起來，起身舉杯朝琴臺朗聲道：“解元郎好雅興。見了故友不曾寒暄半句，上了琴臺就下不來了，莫非如今已不屑與我等為伍？”
一旁有個舉子心領神會，立刻接話，聲音又拔高几度：“秦兄此言差矣。林解元那是懂音律的人，跟咱們這些好讀聖賢書的書呆子不一樣。想來定是芷茵樓常客，時常勾欄聽曲。”
“芷茵樓常客”四字一落地，便有幾桌響起低低的笑聲。
笑聲不大，卻尤為刺耳。
有些人還會用酒杯遮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有的更是演都不演了，直直盯著林景行那邊看，目光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秦衛見有人捧哏，興致更高了端著酒杯就朝一旁幾桌舉了舉。
“諸位，說起芷茵樓，你們可別小瞧了守中兄。咱們在座這些人，論文章，綁一起都不夠人家一個人打的；論風流，就更是拍馬莫及了。
官大家，那可是玉京城多少王孫公子求而不得的，守中兄倒好，三言兩語便俘獲美人心。這就叫文武雙全...哦不，應該叫文曲雙全。”
笑聲更響了。
有人乾脆放下酒杯，笑得前仰後合。
有人附和打趣，“讚歎”林景行的風流。
‘此等小人，當真叫人厭惡。’
身為友人，卻帶頭做出落井下石之事，令人不齒。
司馬凝月兄妹看向秦衛，眼底皆是嫌棄。
司馬信這邊，全當沒聽見，任由賓客嘲諷林景行。
那些諷刺林景行的聲音，也都目的明確。
一來向司馬府表態，二來就是踩一腳林景行。
考不過你，那就集體開啟霸凌模式。
他們笑，林景行也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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