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戎和蘇緹說了一聲,自己也跟著過去收拾東西:“哥還有什麼要帶的?你自己收拾好了?”
“都在客廳茶几上,”龔灼隨便套了件白色的T恤,想了想好像沒見蘇緹穿外套,於是又找了件不太厚的開衫衛衣拿著,“飯盒別動,剩下你拿,紅色的保溫杯是蘇編買給你的,我已經刷過了可以直接用。”
“好的。”付雪戎聽完先答應,答應完了在腦子裡又把事情過了一遍,捋到最後,突然叫出聲兒來,“保溫杯?蘇編給我買的?!真的嗎!哥你不要騙我!”
說著也不等龔灼再應聲,一溜煙兒地衝出臥室跑到客廳去翻他的保溫杯,翻到之後像拉飛奇舉辛巴似的舉著,還特特地拿到亮處仔細看了幾遍:“這個、這個、這個……蘇編!我愛您!我對您的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我可以吻您嗎?我可以抱您嗎?可以的吧!我還想抱著您舉高高!”
他話沒說完,人已經朝著門口兒的蘇緹撲了過去,但人他肯定是沒抱到的——屋裡頭的龔灼聽見動靜,顧不上還沒繫好的褲子,一路狂奔而出,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衝過來一把薅住了他的後脖領子。
付雪戎被他拽的直往後倒,好不容易穩住,大叫道:“哥你幹嘛,你放開我!我要——”
“你要屁……”龔灼怕蘇緹聽見,咬牙切齒地小聲兒罵了一句,一雙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瞪著自己這小助理。
付雪戎卻不搭理他,被他提溜著還在掙扎,鬧著要去抱蘇緹,不僅如此,他還噘著嘴一個勁兒地衝蘇緹麼麼噠。
龔灼被他氣得青筋直跳,盛怒之下直接拽著他的脖領子把人拎到客廳,拿了東西,又拖著人往門口兒走,到了門前,開門,把手裡的人丟到門外,再把手裡的東西塞進他懷裡,甩上門,一氣呵成。
付雪戎被扔出去之後開始在外面撓門,折騰著做樣子。
龔灼當然不可能理他,於是這人做了一會兒樣子之後就嚷嚷著自己先去片場,便走了。
付雪戎一走,房間內也瞬間跟著靜了下來,龔灼窘得連看都不敢看蘇緹:“……我去收拾一下。”
“去吧。”蘇緹看了眼時間,“快點兒。”
龔灼答應一聲,連忙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降溫,又整理了一下身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把褲子繫好,這才出來。
伸手拿了放在桌上的便當袋,對蘇緹輕聲道:“走吧。”
到了片場龔灼去化妝師那裡報道,換衣服做準備,蘇緹則拎著便當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旁邊忙了一天的何思遠抽閒看了他一眼,嫌棄道:“蘇編你見天兒來了就乾坐著,也沒什麼事兒,能不來嗎?”
“可以啊,”蘇緹優哉遊哉地翹起二郎腿,笑著喊了一聲正往他這邊搬椅子的付雪戎,“小付!今晚不定晚餐和夜宵了,我這就回去。”
“回去多無聊啊!”何思遠聞言立即改口,涎著臉道,“小蘇董您留步,我這兒還是得讓您看著點兒才放心,我怕我對劇本理解不透徹啊,您要是走了我拍差了可怎麼辦?”
蘇緹笑著睨他:“是嗎?我這麼重要啊?”
“那當然了!必須的啊!”何思遠就差給他作揖了,“沒誰都不行,但我不能沒有您啊!”
換好衣服出來的龔灼:“……”剛才是,現在也是,他才不在旁邊幾分鐘而已,這些人都怎麼回事兒!還能不能好了?!
這天晚上的拍攝對於龔灼來說仍舊沒有太大難度,一遍就過了。
但晚飯時今天總的拍攝任務還沒結束,他們也就沒走,跟著一起在劇組吃了相當豐盛的盒飯。
不過和前兩天不一樣的是,龔灼和蘇緹的晚飯是湊在一起,在一張桌上吃的。
兩人邊吃邊聊,蘇緹相對話多一些,龔灼大部分時間都在“嗯啊好是行”地應答,但任誰都能瞧得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好十分融洽,那要粉不粉的勁頭兒,反正是不“清白”。
劇組裡的人對他倆之間的事兒也是眾說紛紜,罵龔灼不要臉的有,酸他這麼快就巴上蘇緹的更多,但哪個敢說出來?他們連議論都不敢在公眾場合開口,生怕被人聽了去告到蘇緹那裡落不著好果子吃。
也仍舊有人惦記蘇緹,龔灼拍戲的時候付雪戎一邊兒盯著他,另一邊兒則賊著蘇緹,後來更是帶著幾分試探地替蘇緹打發了一次人,蘇緹明顯看見了卻沒說話,他便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被默許了,後頭再來人,他能攆走的通通攆走,絕對不會給他們機會去礙蘇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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