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體內遙控裝置
此刻，局長辦公室內！
許生被提取出的記憶片段，完整還原了他親手將顧婉婷推下高樓的全部經過。
局長陳烈看完這份解析檔案，臉色鐵青，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許久，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我：“既然許生已經死亡，這件案子，就到此為止。”
我不敢相信地開口詢問：“不打算對外公開真相？”
“對外通報，只會有一種結論 —— 情侶仿生人偶失控，殺害人類宿主。” 陳烈邁步走到我面前，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頭，“就眼下的局面而言，這是損失最小的處理方式。至於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真相不重要？”我目光牢牢盯住陳烈，話音裡裹著難以按捺的不甘，“倘若真相真的無足輕重，你又為何將我從老城區調回穹頂，又為何專門設立異態事務核查處？眼下手握這些板上釘釘的鐵證，難道還不足以向上層陳情，叫停無罪紀元計劃嗎？”
“做不到。” 陳烈收回搭在我肩上的手，滿臉疲憊地望向窗外，“你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這絕非僅僅是一樁普通兇案。一旦承認人類依舊會行兇作惡，就等於坐實 W100 基因疫苗存在缺陷，宣告百年無罪計劃全盤潰敗。隨之而來的，會是整座北都權力格局與利益鏈條的徹底重新洗牌。”
我的視線落在全息光屏許生斷斷續續的記憶畫面上，目光忽然一頓，在紛亂的影像碎片裡捕捉到一道少年的身影。
記憶畫面略有卡頓失真，只留存下短短數秒片段。 隱約傳來模糊的語音：
【幫一個深陷絕望的丈夫】
【照我的辦法去做……】
轉瞬之後，影像又繼續迴圈回放許生推搡顧婉婷墜樓、抬手用脈衝阻遏器猛擊顧風后頸的作案全過程。
我快步上前操作終端，將畫面精準定格在少年現身的那一幀。
這個少年的模樣我有印象。
先前在中樞醫療中心，我曾瞥見樓下人群之中，就有這麼一道身影，當時他壓低帽簷，正仰頭望向我所處的這一層。
“全城民眾被灌輸了近百年的信念，人人都在翹首期盼那個罪惡徹底消亡的時代。” 局長陳烈走到窗邊，目光落向遠方天樞塔巨幕上跳動的倒計時，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若有所思，“倘若證實人為殺戮依舊真實存在，民眾維繫已久的信仰，便會轟然崩塌。”
“這一天，終究會來。” 我攥緊拳頭，視線落在螢幕上定格的少年影像，心底的疑雲愈發厚重。
“但絕非當下。” 陳烈旋過身來，眼底佈滿交錯的紅血絲，眉宇間浸滿深深的無力，“真相就擺在眼前，它不會憑空湮滅。關尋，我設立異態事務核查處，本意就是讓你把一樁樁真相收攏彙集，積攢到足以撼動整套體系的分量。待到那個時機來臨……”
陳烈話到此處便戛然而止，沒有繼續往下細說。
可我完全讀懂了他未盡之言 —— 揭露真相，需要合適的時機，更需要足夠的籌碼。
“許生之死並非整件事的終點，他同樣是被人暗中誘導利用的棋子。” 我收好許生的記憶解析檔案，抬眼沉沉望向陳烈，“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
………………
生物遺體封存室的解剖艙冷光泛著慘白，金屬檯面經過低溫抑菌處理，許生的遺體平躺在艙臺中央。
包悅一身全套解剖防護防護服，手套貼合指尖，各類解剖器械在身側全息託板上整齊排布。
她手法嫻熟利落，下刀穩而乾脆。
每一步操作都條理分明，解剖艙內只餘下器械輕微的磕碰聲響與儀器低沉的嗡鳴。
。切一的前眼著視注靜靜，落角室艙在立我
